煊兒已經迫不及待,“準備合血驗親,等白世子到了就開始。”
“殿下,這......”太醫有些為難。
關乎皇室血脈,皇上不在,他一個小小的太醫,擔不起這個責啊。
煊兒看出太醫的心思,語氣有些沖。
“本太子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眼珠子轉啊轉的,想什麼呢!”
“太子殿下,臣鬥膽谏言,茲事體大......”
“不就要幾滴血嗎,怎麼就茲事體大了!”
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老實回禀。
“太子殿下身子金貴,即便是幾滴血,也不能馬虎啊。
“按着太醫院的規矩,得先為殿下診脈,在确定殿下的身體無礙後,準備補血藥物,方能取血。
“可如今......如今這實在太倉促,不合規矩。萬一殿下有個什麼閃失......”
煊兒聽得一個頭兩個大,沒有半點耐心。
“啰嗦!本太子不管太醫院是規矩,總之,今天必須給本太子驗了!”
“太子殿下......”
“再啰嗦,本太子砍了你!!”
“是!臣遵命!”太醫不敢再多言,悻悻然低下了頭。
半個時辰後。
不隻是白祁,梁國幾位皇儲也到了。
消息不知是怎麼傳出去的,蕭景逸也知曉了此事。
他晚來一步,就看到白祁和墨依依站在一塊兒。
确切地說,中間還隔着個墨東羽。
但他仍然覺得礙眼。
“辰王殿下也到了嗎?”
不知道是問了這麼一句,蕭景逸的臉色一沉。
而後,他下意識地看向白祁。
白祁都能來,他怎麼就不能了?
蕭景逸心裡郁悶,面上卻帶着笑,表現得随心所欲。
“聽說小太子要合血驗親,外人都到場了,本王這個皇叔又怎能缺席呢?”
他這話帶着一股子酸勁兒,令人不知所以。
東宮一下子聚了這麼多人,煊兒叮囑秋霜。
“秋姑姑,金豆不禁吓,你把她帶下去吧。”
“是。”秋霜正求之不得。
畢竟,接下來的事,她這個外人沒資格摻和。
墨衍進來後,徑直坐在尊位上,目光冷冷的。
煊兒将他當作靠山,露出孩子氣的一面,親昵地喚了聲“外祖父”。
墨衍下颌微收,“有孤在,今日你隻管鬧,鬧大了,孤給你兜着。”
白祁聞言,微微一怔。
這話,莫名熟悉。
之前皇上的密信上,似乎也有這麼一句。
——區區兩條人命,讓太子自己處理,鬧大了,朕兜着。
是以,他到現在也沒有過多插手此事。
本以為小太子能耐心熬到皇上歸來,沒想到,這麼快就受不了了。
“來人,把那個女人帶過來!”
煊兒一聲令下,不過片刻,宋凝雪就被押進了東宮。
見到宋凝雪,衆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前這個女人,早已被折磨得沒了人形。
原本還算飽滿的臉,現在都瘦脫相了。
整個人病恹恹的,兩眼無神,毫無光澤。
“娘!”孩子見到母親,大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