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落落好痛,他們欺負落落,太子哥哥也壞,他不幫我......嗚嗚......落落不開心,落落要父皇......”
宋凝雪抱着女兒,聲音虛弱,“落落不怕,娘在,娘會保護落落。”
“不!落落要父皇,父皇可以保護落落!”
在孩子心中,父皇就是無所不能的。
墨依依嘴角一扯。
“真要臉啊,那是你父皇嗎?人家親兒子在這兒呢,你算個屁的什麼東西。”
煊兒立即附和,“沒錯,算個屁!”
掌事太監心裡一咯噔。
這下水落石出了。
殿下那些渾話,都是跟着梁國郡主學的啊!
墨衍沉着臉,催促。
“人都到齊了,直接開始。沒那麼多時間耗。”
他瞥了眼宋凝雪母女二人,如冰山一般的臉上,迅速拂過一絲殺意。
宋凝雪瞥見那殺意,身體一抖。
煊兒坐在外祖父旁邊,越發底氣十足。
太醫過來時,他主動挽起袖子,露出一截胳膊。
“太子殿下,可能會有一點痛,您忍着點。”
“痛點好。”煊兒意味深長地看向宋凝雪懷中的女孩。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小丫頭露出恐懼的表情,揪着宋凝雪的衣襟,瑟瑟發抖。
“娘,他們要對太子哥哥做什麼,是要欺負太子哥哥嗎?”
不等宋凝雪回答什麼,墨依依好整以暇地笑道。
“是啊,他們要欺負太子,要用針紮,紮出血來,可痛了。然後啊,就輪到你了。”
“我也要嗎?”小丫頭越發恐懼,直搖頭。
“娘,落落不想紮針,落落害怕......”
“落落乖,就是紮一下,不痛的。”
“真的嗎?”
“娘不會騙你的,落落,隻要紮了針,他們才承認你是你父皇的孩子,你乖乖的,别怕。”
“不!娘騙人,很痛的,我不要紮針!嗚嗚嗚......我要父皇,我不要紮針,娘,父皇到底在哪兒啊,他為什麼不來救落落......”
煊兒那邊,太醫隻取了一滴血,很快就結束。
然後,他便朝着宋凝雪母女而來。
宋凝雪抱着落落,抓着她一根手指,方便太醫動手。
她絲毫不心虛,令墨依依心生不安。
她側頭看着墨東羽,低聲問了句。
“該不會真是燕皇的吧?”
堂兄墨東羽淡然一瞥,“這種事,我可不好說。”
蕭景逸站在一旁,十分确信地猜測。
“我相信皇兄,他絕對不會做對不起皇嫂的事。這個孩子,八成是宋凝雪從外面弄來的。”
墨依依瞥了蕭景逸一眼,懶得搭理。
蕭景逸又笑着補充了句。
“其實吧,我們蕭家也出情種,認定了一個人,那就一生一世的。”
他這話别有深意,可惜,墨依依懶得揣摩。
她毫不客氣地吐槽了句。
“倒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本郡主就沒看到一個癡情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試試。”蕭景逸借着談話,又往她身邊挪了幾步。
墨依依惱了,趁着衆人不察,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離本郡主遠點!”
蕭景逸絲毫不惱,反而心情甚好地壓低聲音道。
“依依,要不,我們打個賭吧。”
“厚臉皮!誰準你這麼喊我的!”墨依依恨不得呼他一巴掌。
“就賭這個孩子是不是皇兄的種。如果真是,我以後絕不會再糾纏你。如果不是......”
他頓了頓,眼神晦澀難懂,同時,笑意加深了幾分。
見他話說一半就停了,墨依依扯了扯嘴角,“不是又當如何?換本郡主不糾纏你嗎?”
蕭景逸哭笑不得,旋即又正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