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額歎息,頗為無奈。
“你想想,跟她十天半月才打一次,跟我可是日日夜夜。
“留着這指甲,傷的還是我。”
他的表情極為認真。
沐芷兮思索起來,眼睛透亮,聚焦有些散,顯然是在回憶着什麼。
蕭熠琰還擔怕她想不通,非常配合地扯開衣襟,露出他精壯的兇膛。
那上面,還有沐芷兮昨晚留下的抓痕。
“這兒,還有背上,都是你抓出來的。
“我就說最近怎麼越發疼了,原是你故意留了指甲。”
一想到她磨尖了的指甲。
簡直要命了。
他着實憋屈。
明明沒做錯什麼,卻要承受柳如媚帶來的惡果。
兇膛上傳來一陣軟軟的涼意。
蕭熠琰垂眸,望着女人發頂的旋兒,眼神溫柔下來。
“疼嗎?”沐芷兮親了口他兇膛上的抓痕,目光熱切地詢問。
蕭熠琰心軟得一塌糊塗,哪裡還舍得讓她自責不安。
他立即搖了搖頭,輕撫她的頭頂。
“其實也沒那麼疼——”
話音未落,懷中的人兒臉色一沉。
“那就再磨尖一點!”她像隻野貓,露出兇殘的本性,幽幽地望着殿門那邊,“你不覺得疼,那女人肯定也不疼,這樣可不行。”
蕭熠琰:???
在沐芷兮的強烈要求下,宮女将她的指甲磨得更尖。
她十指修長,再配上尖利的指甲,簡直像個纏人的妖精。
晚上,蕭熠琰隻能是痛并快樂着。
一場雲雨過後,沐芷兮累得昏睡過去。
蕭熠琰則坐起身,低頭看了眼身上帶血的抓痕,無聲地歎了口氣。
他可憐兮兮地,默默給自己上了藥。
後背夠不到,便任由它火辣辣得痛。
抹完藥,他低頭看着安睡中的沐芷兮,将她擁入懷中,親吻她的唇角。
而後,又抓起她的手指,把玩了一會兒。
大半夜。
翠柳在外殿守夜,看到皇上鬼鬼祟祟地翻找着什麼。
不過片刻,他找到那東西,輕手輕腳地上了床。
翠柳很好奇,偷偷通過門縫瞄了一眼。
紗帳映着裡面二人的身影。
她有些模糊地看到,皇上抓起娘娘的手......
宮外。
柳如媚不管白天黑夜,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找人。
她大多數時候都待在城門口,看着那些守城侍衛檢查來往之人的路引。
凡是姓封的,都會引起她的注意。
一個多月過去,姓封的是不少,卻沒有一個是封四郎。
柳如媚快要崩潰了。
遲遲找不到心愛之人,隻能借酒消愁。
貌似,這世間也不止她一個傷心人。
她腰挎着鼓鼓囊囊的酒袋,剛到宮門口,就看到一皮膚枯黃的女人哭着鬧着,嘴裡嚷嚷要找相公。
那些守衛和她好說歹說,要她回去等消息,别在這兒鬧。
她卻一副誓要賴在這兒不走的架勢。
柳如媚心情很不好,但因着同病相憐,便扶了一把那差點要倒地的女人。
女人卻因此賴上了她,抓着她的胳膊不放。
這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