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管她說什麼,他的回答總是一個字。
他因為自責和愧疚,甚是沉默。
更擔心她從此以後恐懼他的觸碰。
直到上完藥,他替她蓋好被子,十分認真地對她說了聲,“好好休息。”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可憐巴巴地對他說。
“夫君,我餓了。”
“想喝湯麼。”他坐下來,将她抱到腿上。
沐芷兮點了點頭,“想。”
他将湯一口一口地喂到她嘴裡,看她心滿意足地笑。
“最近胃口不錯。”
“嗯,托你的福。”她低頭喝湯,脫口而出。
“我去邊境禦敵,少說也有小半年,會想我麼。”他夾了塊肉給她,她卻停下了。
一想到要跟他分開這麼久,他的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夫君,我要是想你了怎麼辦?可以去邊境找你嗎?”
蕭熠琰表情嚴肅,“當然不行。你懷着孩子,得好好待在府裡。”
沐芷兮壞壞一笑,“那我就做點别的事,盡量不想你,免得控制不住去找你。”
他佯裝生氣,捏了把她的臉,威脅道,“敢不想我試試”
吃飽喝足,她就有些犯困。
蕭熠琰看着她睡着後,才離開密室,讓秋霜進來伺候。
......
秋千訊隻有兩天時間。
今天就是第二天。
他沒時間睡覺,隻想早點找到門主印的下落,好回去複命。
從戰王出來,這一路上,他都是貼着地走的。
雁過留痕。
無極門弟子的輕功自成一派,都有特定的軌迹。
除此之外,還有特殊的符号進行聯絡。
辛苦一整天,總算被他找到了點蛛絲馬迹。
來财從山下買了兩個饅頭,他一個,老大一個。
“老大,你到底要找什麼啊?”
“跟你說了也不明白。”秋千訊一臉煩躁,懶得跟他多說。
無極門的那些符号,也隻有門中弟子才能看懂。
要是随随便便什麼人都能破解,早就被殘殺殆盡了。
突然,一道影兒襲來,掌風淩厲,殺氣逼人。
“閃開!”秋千訊把饅頭一扔,沖着來财大喊。
來财的反應非常快,不等那黑影靠近,一骨碌滾到旁邊,狼狽地爬起身。
黑衣、鬼面具。
秋千訊眼神一沉,“他娘的!”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秋千訊一把抱住那鬼面殺手的大腿。
“大家都是同門,手下留情啊!”
鬼面殺手眼神冷漠,手中的劍透着股寒氣,直指秋千訊的脖子。
“誰派你來的。”
“沒有誰,是我自己!我想要找到師兄弟,不想再四處漂泊,這位兄弟,帶我走吧,我對無極門忠心耿耿,天地可鑒哪!”
來财趕忙附和,“對對對,我們老大絕對忠心,比狗腿子還忠心!”
秋千訊朝他飛了一記白眼。
混賬東西,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鬼面刺客并未下殺手,因為這是,又有一個人出現了。
“三師兄,多年不見,别來無恙啊。”葉謹之一襲黑衣,用輕功立于高處樹枝上,腳尖輕點,格外輕盈。
風吹過他的衣擺,簌簌作響。
他雙手環抱在身前,姿态潇灑,俊秀的臉上透着些許少年氣,盡顯單純。
“你,你是謹之?!”秋千訊仰頭看着他,一臉詫異。
“三師兄的記性真不錯。”
葉謹之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秋千訊跟前。
秋千訊剛放松下來,葉謹之猝不及防一個手刀,直接将他擊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