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整個脖子布滿那日愛日未的紅痕。
他又抓起她亂動的手,将袖子往上推,露出她一截白皙嫩白的胳膊。
而後,二話不說,張開嘴,對着她的胳膊親吻細咬。
不過片刻,她胳膊上也遍布他弄出來的痕迹。
完事後,他像是在檢查什麼,看着她脖子和胳膊處的吻痕,滿意地壓了壓下巴,又斂眉搖頭。
“還是不夠......”他低喃,啞着嗓子,還想來。
沐芷兮反應甚快地捂住他的嘴巴。
他強行拿開她的手,眼神諱莫如深。
“葉謹之回皇城了。”他冷峻的眉眼間盡是涼薄。
沐芷兮直視他逼人的目光,“我已經知道了。”
蕭熠琰扣着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唇瓣上,“所以,還沒有什麼要告訴我的麼。”
經他這麼一說,沐芷兮這才想起那封信。
也反應過來,為什麼他方才一臉陰沉。
“剛才一直在說沈瑜的事,我就給忘了。”她自己也覺得離譜,竟然忘了如此重要的事兒。
她将葉謹之的來信交給蕭熠琰,從始至終也沒打算瞞他。
蕭熠琰看了信,眸中的陰郁又增添了幾分。
他用内力将信化為灰燼,風一吹便沒了。
他摟着沐芷兮的腰,将她壓向自己。
“不準去。”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雖小,語氣卻不容違抗。
沐芷兮淺淺的一笑,“這裡是皇城,難道你還擔心他能傷害我嗎?”
他沒有回應。
她接着說:“有侍衛們跟着,你要是還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見個面,聽聽他想說什麼。”
“非見不可麼。”他有了一絲退讓。
但,這份退讓,源于對葉謹之的殺意。
沐芷兮沉默了片刻。
自從知曉葉謹之對她的心思後,她就盡可能避免跟他糾纏。
“其實,也不是非見不可。有些事,他既然能夠查到,我們也能。”
蕭熠琰神色嚴肅,耐心地叮囑她。
“這件事交給我,你乖乖待在宮中,哪兒都不要去。”
“嗯。”她從蕭熠琰眼中看出了殺意,心不在焉地應下。
蕭熠琰将她放在軟榻上,便要去安排這事兒。
離開前,他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轉身看着軟榻上的沐芷兮。
“不周山那邊來了消息,秋霜暫且被好好養着,沒什麼大礙。”
沐芷兮眉頭微皺,擔心有餘。
“已經兩天了,還是沒法把人救出來嗎?”
“暗衛正在排查機關,最多不超過五日。”
“有元日在,我倒是沒什麼不放心的。另外,我想把金豆和秦嬸子接到宮裡。”
“随你安排吧。”
......
自從陸心兒和秋霜雙雙被擄走,陸遠就一直在想法子救人。
奈何,他的身體受到重創,這兩天隻能在家休養,養精蓄銳。
宮中來人時,他還在床上躺着。
夢裡,他們一家人幸福安樂,十分美滿。
但,現實的嘈雜談話聲,使他猛然驚醒。
他心中惴惴不安,匆忙套上衣服和鞋襪,推開了房門。
就看到秦嬸子抱着小金豆,身上還背着一個包袱。
“你們要去哪兒!”陸遠立即叫住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