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依依聽完蕭景逸的坦白,氣得渾身直發抖。
“蕭景逸,你竟然害我提心吊膽,白白擔心了這麼久!”
蕭景逸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端坐在位置上,低着頭,抿唇不語。
不管墨依依如何指責他,他都不還嘴。
墨依依憤怒地站起身。
“我問你,既然你一直瞞着我,為什麼今天會跟我說實話!”
蕭景逸擡眼看她,眼神透着股小心翼翼。
“因為,大典結束後,使臣們就會啟程返回梁國,屆時會有大軍護送,我怕你趕不上,你會恨我......”
他擔怕她會更生氣,站起身,試探着抓住她袖口。
“依依,是我混蛋,我自私,我想要把你留在身邊。
“你打我罵我,别氣着你自己。
“我真心喜歡你,我不想你不開心。
“你走吧,我一會兒讓人護送你去行宮。
“以後,我們估計都不會再見面了。
“我很高興認識你,以後,就算我死了,也沒什麼遺憾......”
墨依依立即皺起眉頭。
“呸呸呸!好端端的說什麼死不死的!”
他這麼可憐巴巴的,弄得她都不好意思跟他發脾氣、質問他什麼了。
無奈之下,墨依依隻能大方一回,不跟他計較。
蕭景逸派人将她送走後,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口氣。
“王爺,您真的放手了?”護衛一臉懷疑。
總覺得,他們王爺憋着股壞水兒。
剛才裝得那麼可憐,肯定是在套路郡主。
“怎麼都要走的人,是強留不住的。”
他看着手上的傷疤,眼神暗淡。
“本王很努力地,才說服自己放過了她,也放過自己。
“希望她能夠無憂無慮,而不是被我強行困在這兒。”
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昨晚,他說了那麼多聲喜歡,都沒有得到她的半句回應。
她既不喜歡他,他又何必強求呢。
和墨依依坦白後,蕭景逸便迫不及待地進宮面聖。
他不想總是站在原地,等着被抛下。
是以,他選擇抛下這裡的一切。
“蕭景逸要去遊曆?”沐芷兮得知此事,頗為詫異。
在外面,肯定不如在皇城舒坦。
蕭景逸過慣了錦衣玉食的日子,吃得了苦嗎?
“他這次下定了決心要走,這會兒功夫,人估計已經出城了。”
“為何這麼着急?不會是受什麼刺激了吧?”
蕭熠琰一臉正色,“估計很早之前就有此計劃,他沒心沒肺,不至于受刺激。”
“希望吧。”沐芷兮輕歎了口氣。
“墨依依已經回來了,現在,就差墨東羽的下落。”
想到那個不省心的堂妹,沐芷兮不放心地問了一嘴。
“依依真的是自己出走的?”
“她是這麼說,還被你皇叔狠抽了一頓鞭子。”
“那丫頭,也是該吃吃苦頭了。”沐芷兮一臉無奈。
蕭熠琰站起身,抱出搖床裡的小家夥,伸手逗她。
“同樣是女兒,還是我們家嫣嫣乖巧懂事。”
嫣嫣咯咯直笑,兩條腿在蕭熠琰大腿上蹬。
蕭熠琰心軟了一片。
“這丫頭,可比煊兒小時候乖多了,你瞧,不哭也不鬧的。”
沐芷兮撲哧一笑,“可别是個沒心沒肺的。”
她摸了摸嫣嫣滑嫩的臉蛋兒,忽然想到了另一位公主。
“對了,好長時間沒見過清雅了,昨日大典,也沒瞧見她,她在忙什麼呢?”
“清雅的事,我沒跟你說嗎?”蕭熠琰的臉色瞬間變凝重。
“她什麼事?”
“清雅,已經失蹤一個多月了。”
“失蹤?!”沐芷兮一臉愕然。
怎麼突然就失蹤了?
這事兒鳳珏知道嗎?
說曹操,曹操到。
他們這邊話音剛落,外面就有宮人禀告。
“皇上,宮外有位鳳公子求見......”
沐芷兮幸災樂禍地看向蕭熠琰。
“你慘了.鳳珏媳婦兒丢了,怕是要跟你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