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淡定直言,“他同我說過。”
說話間,她看了眼葉權。
葉權瞬間升起滔天恨意,若非侍衛扣押着他,他早就瘋了似的朝蕭熠琰撲過去。
“我明明全都交代了,隻求一死,狗皇帝,你為何不讓我死!!!為何——”
掙紮間,他目眦欲裂,脖子上青筋凸起,十分駭人。
太後本能地後退,站在蕭熠琰身後。
“琰兒,葉權兇殘,還好你将他抓了,否則母後早晚會死在他手裡。”
她聲音發顫,看起來格外害怕發狂的葉權。
蕭熠琰冷冷的目光落在葉權身上。
話,卻是對着太後說的。
“母後真的忍心看他去死麼。”
太後憤憤然脫口而出,“他作惡多端,害我們母子分離,母後還有什麼不忍心的。”
蕭熠琰淡淡地說道,“畢竟,幾十年的感情。”
他這話,再次惹惱了太後。
“琰兒,你這話,母後不愛聽。我是被他強擄的,能有什麼感情。
“還是你覺得,我和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系?”
太後越說越覺得委屈氣憤,眼睛都紅了一圈。
蕭熠琰已經把話說得很委婉,元日則不然。
見太後還如此嘴硬,元日冷哼了聲。
“都說最毒婦人心,小爺今兒可算是見識了。
“太後來北燕前,就已經和葉權兩情相悅、私定終身。
“之後,他更是為了你,抛棄家人,千裡迢迢入北燕皇宮,默默守了你這麼多年。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到現在大難臨頭,他甘願攬下所有過錯,隻求一死護心愛之人周全。
“可惜,一腔真心喂了狗,狗都不吃。
“所以說,小爺就信不過你們女人,慣會在男人背後捅刀子。”
元日已經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将太後和葉權的關系揭穿。
但,太後臉上除了憤怒,并沒有心虛和慌亂。
“我怎會和此人糾纏不清!琰兒,你休要聽他胡言,母後以前根本就不認得什麼葉權!”
葉權卻像條瘋狗似的,狂笑着認下。
“沒錯!我與太後兩情相悅!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是她不想留在北燕宮中,對我說盡好話,哄我将她帶出宮。
“都是她幹的,跟我沒關系。
“狗皇帝,我早就跟你說過,你娘就是個千人騎萬人睡的賤人!
“你以為你的出身有多高貴,指不定又是哪個奸夫的種!
“老子才是最無辜的......”
“葉權!你混賬!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樣誣賴我!”
太後氣得眼淚奪眶而出,頓覺屈辱。
葉權笑得格外嚣張,一臉挑釁。
“太後娘娘,您還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他們都查出來了,您就承認吧。
“您壓根就不喜歡先皇,千方百計地想要離開他。”
“你胡說......你胡說!”太後忽覺頭疼,差點沒站穩。
“夠了!”蕭熠琰怒聲喝斥,眼神兇狠冷酷。
“狗皇帝,來啊,殺了我,傷在我身,痛在你母後的心。
“我們要真兩情相悅,你說不定還是我兒子呢!
“來啊,喊聲爹聽聽啊!
“你殺了我,要遭天打雷劈......”
唰!
太後突然拔出其中一個侍衛的劍,朝葉權沖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