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聽蕭懿宸,我跟姬錦瀾,隻是長得相似罷了,什麼關系都沒有。”
他的語氣滿了懇求。
為了安撫他的情緒,沐芷兮隻能暫且作罷。
“我沒那麼大的好奇心,你說沒有便沒有吧,就算真的有關系,你是你,他是他,你才是我的夫君。”
聽到她這話,蕭熠琰才漸漸平靜下來,身上的戾氣随之褪去。
“是啊,我是我,他是他。我相信,你分得清的。記着,你答應我了,以後都不再管姬錦瀾的事。”
“好,我記住了。”她無奈地應下,有幾分敷衍。
蕭熠琰捏住她的下巴,一臉嚴肅,“我認真的。”
他摟得太緊,沐芷兮推了推他,蹙着眉頭抱怨,“松開,熱......”
她都這麼說了,他反倒越抱越緊。
胳膊上,青筋根根分明。
“兮兒,你愛我麼。”
她眉眼間盡是不解,“為什麼突然......”
“說你愛我。”他打斷她的困惑,繞是認真地用命令的口吻。
觸及他眸中的晦暗,沐芷兮有些愣怔。
“我愛你。”
她剛說完,他捏着她的下巴,再次攫住了她的唇瓣。
馬車裡,隻剩下她掙紮的嗚咽聲。
......
不周山内機關重重。
天色已晚,不宜上山。
衆人三五成群地坐在各處,打算明早再回山寨。
夜間濕氣重,山風較大,生火不易。
黑暗中,隻有月光和星光照明。
秋霜和陸心兒同樣作為人質,地位卻不同。
陸心兒是戰利品,秋霜則是保命符。
一個睡地上,一個勉強有張獸皮墊着。
地上石頭很多,硌得慌。
陸心兒往秋霜身邊擠了擠,聲音軟軟的,惹人心疼。
“嫂子,石頭好紮人呀,我難受......”
為了看好“保命符”,二當家就坐在秋霜對面。
聽到陸心兒這話,他這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石頭紮人是吧?來老子這邊,老子讓你見識見識,刀子更紮人!”
秋霜一時沒忍住,“噗哧”笑出了聲。
月光落在她身上,平添了幾許溫柔。
瞥見她這一笑,二當家感覺身體不太得勁。
他立即斥責她。
“笑什麼笑!趕緊睡你的!操蛋玩意兒,跟老子大眼瞪小眼,熬鷹呢!想趁老子睡着逃跑,門都沒有!”
陸心兒猛地站起身,雙手掐腰,回斥二當家。
“壞男人!不許你兇我嫂子!”
少女瞪着眼睛,給人一種奶兇奶兇的錯覺。
她這模樣,極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尤其,在這本就愛美的夜晚。
二當家兇巴巴的目光移到陸心兒身上,如野獸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如同盯着自己的獵物。
秋霜見他盯着陸心兒看,手不自覺地握了起來。
他這是,對陸心兒有興趣了?
陸心兒見男人盯着自己不說話,立即向前邁了一步,拉近了距離。
“看什麼看!不就是熬鷹麼,本姑娘今晚不睡了,熬死你!”
周圍幾個山匪還未睡,在一旁看起了熱鬧。
“這小丫頭性子夠辣啊,居然敢挑釁咱二當家。”
“有個性,我就喜歡這樣的。”
“我也喜歡,都忍不住想把她......嘿嘿......”
陸心兒聽到了他們的議論,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算什麼男人,就知道欺負我們這些弱女子......啊!”
二當家猛地起身,拽住陸心兒的胳膊,将她拖到了黑暗的角落。
陸心兒并不害怕,還在繼續叫嚣。
“你欺負女人,你不是男人!啊!放開我......禽獸,我還沒及笄,你别碰我!嫂子!嫂子救我......壞人要欺負我......”
她尖叫掙紮,喘氣聲勾人,引得那些山匪蠢蠢欲動。
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秋霜低着頭,緊緊地咬着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