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
“上官珏那屋子裡的太醫,拎一個過來。”
“好嘞。”
元日應得很爽快。
蕭熠琰瞧見那厮眼睛裡的精光,突然又改了口。
“你退下,換别人去。”
元日:......
這是什麼意思?
不打算再用他了?
蕭熠琰的聲音并不小,房間裡,鳳珏聽得很清楚。
他這才知曉,上官珏居然就在公主府。
“驸馬,您怎麼下床了!”
聽到婢女的緊張喊聲,蕭清雅立即返回主屋。
看到鳳珏試圖下床,她立馬上前阻攔。
“你才剛醒來,又急着去哪兒啊,太醫說了,你得卧床休養!”
鳳珏抓住蕭清雅的手腕,眼神清明。
“人還沒醒來嗎?”
被他那雙眸子注視着,蕭清雅很難不說實話。
她點點頭。
鳳珏又問:“他為何會在公主府。”
“就......就是生病了,來城中尋醫......”蕭清雅實在編不下去了。
鳳珏何等精明的一個人,又豈能看不透她有所隐瞞。
他擡起胳膊,指腹溫柔小心地觸碰她額頭上的傷痕。
旋即,他格外認真地問。
“為了救我,受了不少委屈吧。”
蕭清雅立即搖頭,“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他眼神淡淡的,打量了她身上别處。
“那個女人,可有傷到你?”
“你......你都知道了?”蕭清雅一臉不可思議。
鳳珏自嘲地笑了笑,眼神中拂過一抹凄然。
“應該說,我早就料到了。
“我們兄弟二人,她選擇的,一直都是另一個。
“我是意外,她竟然不死心到,把手伸進了公主府。”
蕭清雅替他覺得不公。
她捧着他的臉,一臉憤懑地道。
“鳳珏,我選你。我會保護你的!”
鳳珏抿唇一笑,點點頭。
他相信她。
他的公主,是他唯一信任的。
“陪我去看看他吧。”
......
廂房。
上官雨蘭還在守着。
太醫們也都沒有放棄觀察。
花九阙坐在靠門的凳子上。
他守在這兒,是為了求一個答案。
蕭清雅扶着鳳珏進來時,屋子裡格外寂靜,落針可聞。
見到活生生的鳳珏,上官雨蘭的心情是複雜的。
驚喜和慚愧相交織,令她無法直視他。
她怕她會忍不住想。
昨日,若是阿珏先服用了聖域血蓮,怕是早就醒了。
她承認,兩個兒子,她更偏向小的這個。
畢竟,阿珏是她一直養在身邊的。
可她不能因為偏愛這個,就剝奪另一個活下去的資格。
上官雨蘭緊緊地握着上官珏冰涼的手,眼眶濕潤。
鳳珏站在床邊看了一眼。
就隻是一眼。
然後,他便一聲不響地離開了。
沒想到。
上官雨蘭思前想後,竟然追了出去。
她在院子裡叫住他。
“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