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琰周身彙聚着一股殺氣,伸手。
“信拿來,本王倒要看看,他是如何寫的。”
一旁,陸遠心裡直犯嘀咕。
自從王妃入府,暗衛們已經攔截了好多封信。
那個蕭承澤,還真是陰魂不散。
都說烈女也怕纏郎,怪不得自家主子看的這麼嚴。
他如今都是個廢人了,還敢觊觎他們王妃,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想來,主子身份何等尊貴,區區一個蕭承澤,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蕭熠琰看完信後,臉色格外陰沉。
好個蕭承澤,還想帶沐芷兮私奔,賊心不死啊。
看到自家主子臉上的怒意,陸遠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
不得了,主子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啊!
沐芷兮并不知道信的事,此時她整個人浸泡在浴桶中,身體格外放松。
熱氣上騰,整個房間裡煙霧缭繞的,宛若人間仙境。
紮了那麼久的馬步,泡個熱水澡,腿總算恢複知覺了。
“王妃,水溫還合适嗎?要不要再添點熱水?”
“挺好,就這樣吧。”她擡起胳膊,撥動圈圈漣漪。
水珠在她如玉般的肌膚上滾動,燭光勾勒她尖俏的下巴,優美的頸線,美麗的臉上,近乎妖冶的白皙。
咕咚!
秋霜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一臉花癡地對着自家王妃。
“王妃真美,比奴婢見過的所有女子都美。”
她心思單純,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隻可惜,她想不出美妙的詞來形容。
沐芷兮被逗得“噗嗤”一笑。
“你這丫頭,小嘴越來越甜了。”
“不是奴婢嘴甜,王妃本就好看。又白又香,就像......就像蓮藕似的!”
“有嗎?”沐芷兮揚起胳膊,細細地打量起來。
怎麼看,都不像蓮藕吧。
“咳咳。”
身後響起刻意的幹咳聲,她猛然回頭,看到蕭熠琰站在那兒。
她在沐浴呢,他怎麼進來了?
“奴婢見過王爺。”秋霜看到蕭熠琰就害怕,趕緊行禮。
蕭熠琰擺了擺手,“退下吧。本王和王妃有話說。”
“是。”秋霜怯怯地離開浴房,關門前,看了眼裡面兩人。
王爺就這麼着急嗎,有什麼話不能等王妃沐浴完再說?
這時間一長,萬一水溫漸漸涼了,王妃受涼了怎麼辦?
沐芷兮浸沒在溫水中,目光閃爍。
“夫君有何事?”
蕭熠琰走到她面前,目不斜視。
“蕭承澤給你送信了,本王特意拿來給你看看。”
她俏皮地拿出兩隻手,向他展示,“現在不太方便呢,一會兒再看吧。”
蕭熠琰徑直展開信紙,“本王讀給你聽。”
她眉頭微皺,打斷他的話,“你是來故意膈應我的麼,那種東西,我不想看,也不想聽,拿走燒了吧。”
聽了這話,蕭熠琰心情甚好,但他還是故意問。
“當真不想知道,他給你寫了什麼嗎?”
“不想!”沐芷兮語氣堅決。
她光是聽到蕭承澤的名字就一陣惡寒,更别提看他寫的信了。
其實,就算不看,她也能猜到他寫了什麼。
那個人渣,現在走投無路了,想要把所有的賭注押在她身上,借助外祖安遠侯府的勢力東山再起吧!
做夢!
臭人渣!
有多遠滾多遠!
見她真的如此厭惡,蕭熠琰催動内力,手中的信紙化為碎屑,歸于無有。
沐芷兮以為他就要離開浴房,正要叫秋霜進來,卻見他伸手探了探浴桶裡的水。
“水涼了。”
“沒事,我一會兒讓秋霜進來添點熱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