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越是這麼冷靜,她就越擔心。
但,一整天下來,沐芷兮也不曾有過失控的行為。
慢慢的,翠柳那那顆懸着的心稍稍放下。
......
兩天後。
皇宮。
禦書房。
蕭熠琰正在看邊防圖,門外的太監尖聲傳報。
“啟禀皇上,嶽姑娘求見。”
為了準備封妃大典,嶽如煙前幾日就搬進了皇宮。
宮裡所有人都知曉這位新主子,全都對她恭敬有加。
但,蕭熠琰從未召見過她,一直都是她主動求見。
就像現在這樣,即便皇上對她閉門不見,嶽如煙也不慌。
她站在禦書房外,頂着獵獵寒風,清冷如蓮。
宮人們越發不懂皇上的态度。
皇上既然要封妃,必定是喜歡這位嶽姑娘的。
但又為何對她如此冷漠?
這要是換作皇後娘娘,皇上哪裡舍得讓她在外頭吹冷風啊。
嶽如煙無視宮人們的打量,身形傲然,面帶似有若無的微笑。
她站了兩個時辰之久,若非内功深厚,根本撐不住。
終于,殿門打開了。
蕭熠琰身着一襲明黃色的龍袍,俊美的臉上覆着急切和無措。
嶽如煙鮮少見到他這副表情。
她剛要詢問,男人狠厲地剔了她一眼。
“兮兒回宮了,安安分分回你的住處,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嶽如煙臉色微變。
怪不得這般慌亂。
原來,是那女人回來了。
“皇上,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嶽如煙淺笑反問,眼中含着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蕭熠琰腳步一頓,冷冷地回了她一句。
“怎麼,這個問題,你心裡沒數?”
說完,他朝着宮門的方向,疾步遠去。
嶽如煙緊緊地盯着他的背影。
吹着寒風,在禦書房外等他兩個多時辰,她可以忍。
但唯獨不能容忍,他如此冷漠地将她丢下。
她可是他要封的妃子。
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吧?
她身後的宮女輕聲請示,“嶽姑娘,我們還是回......”
嶽如煙目光冰冷。
“皇後回宮了,我作為後妃,得去親自迎接。”
“可皇上方才說......”
嶽如煙淡淡一笑。
“皇上不會怪罪的。”
宮女還是有些擔心。
皇上剛才那狠厲的目光,可把她吓壞了。
今日北風呼嘯,天氣格外冷。
蕭熠琰一路走到宮門口,等了一會兒,才見到馬車的影兒。
“皇上,是娘娘她們......”随行侍衛都有些緊張了。
皇後娘娘善妒,知道皇上要另立新妃,那場面,簡直不敢想象......
蕭熠琰大步流星地上前,手剛碰到車簾,煊兒就跳了下來。
“好冷啊!還是莊子裡暖和......”煊兒嘀咕着,看到父皇那張表情怪異的俊臉,有些詫異,“父皇,你怎麼出來了?”
蕭熠琰目光直直地看着馬車裡的人。
大半個月沒見,他甚是想念。
“怎麼突然回來了?”
翠柳有些心累。
皇上這話問的,是覺得娘娘還不夠生氣嗎?非要在這兒添柴加火?
沐芷兮神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回來參加封妃大典啊。”
這話一出,蕭熠琰身後的侍衛冷汗直冒。
慘了慘了。
皇後娘娘這語氣,明顯是拈酸吃醋啊。
皇上會不會被打?
“外面冷,先回宮。”蕭熠琰強裝鎮定地對上她的目光,伸手扶她。
沐芷兮剛搭着他的胳膊下馬車,宮門口又出現了一個身影。
“如煙恭迎皇後娘娘回宮。”
沐芷兮循聲望去。
隻見。
嶽如煙身上披着狐裘,清清冷冷地站在那兒.
她臉上帶着笑,眼神卻很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