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感應似的,上官珊珊一擡頭,也看到了沈淮,頓時眉開眼笑。
上官老爺子看到自家門口那三個人,離得遠,他眼睛又不好,看不清。
等走近了,沈淮想圖個好印象,正要叫人,便聽到上官老爺子驚訝地看着沈老爺子,“老沈?”
同樣的沈老爺子眼神也不好,等上官老爺子走近了,才認出那人,瞪圓了眼,“上官?”
“......”
上官珊珊和沈淮對視一眼,一臉懵逼。
啊這....
什麼情況?
原來以前兩人是戰友,都是西南戰區的,後來沈老爺子退伍從政,上官老爺子就留在了山城的軍區大院,一别就是幾十年。
本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見面,卻不曾想今天竟然見上了,還是以這種方式,兩位老爺子都高興的大笑出聲,尤其是上官老爺子拍着沈老爺子的胳膊,哈哈大笑,“咱老哥倆從分别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一晃五十多年,要不是我眼神好,哪裡還認得出來你啊。老沈你老了。”
沈老爺子也笑着點頭,“你也老了,要不是你這破鑼嗓子,我還真不一定認出來呢。”
他們那個年代,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話,全是靠寫信,北城和山城一南一北,又遠,一開始好能寫信聯系,後來信件一斷,就再也聯系不上了。
五十多年一晃而過,彼此都老了,要不是各自的特征比較明顯,還真認不出來了。
沈老爺子笑呵呵地看着還是一臉懵逼的上官珊珊,滿是慈愛,“原來珊珊就是你孫女,當初聽着丫頭姓上官我還想着跟你有沒有什麼關系,後來想想,你長的這麼醜,肯定沒有自己漂亮的孫女......”
“哎哎哎,造謠,純屬造謠啊,是哪裡醜了,我可是部隊一枝花,當時文工團有多少姑娘來看我。”上官老爺子一聽沈老爺子這麼一說,頓時不樂意了,直接吹胡子瞪眼睛起來,矢口否認。
看得出兩人是損友了,沈老爺子冷哼一聲,“得了吧,那明明是來看我的,你隻不過是她們想接近我的工具人,工具人随知道吧?就是想通過你認識我。”
“你放屁,明明是沖老子來的!”
“你才放屁!明明是沖我!”
“......”
上官珊珊和沈淮聽着兩個老爺子,你一眼我一語,無語的對視一眼。
尤其是上官珊珊,還擔心自家爺爺不喜歡沈淮連同沈老爺子也不搭理,沒想到話沒說兩句吵起來了。
她當即上前,和沈淮一人拉住各自老爺子胳膊勸說。
沈從禮也上前,壓低了聲音,“爸,别忘了今晚正事。”
這一提醒,老爺子反應過來,一拍腦袋,對哦,今天不是來證明當年誰的魅力更強,而是來給自己孫子求娶孫媳婦的。
他立即笑呵呵的一笑,又好哥倆的拉着上官老爺子的手,“老哥哥,咱哥倆幾十年沒見了,今天可要好好喝一頓。”
“那是那是,當初咱倆就約着喝酒,這個約定遲到了五十多年,今天總算是不上了,走,我兒子存了不少好酒,咱哥倆今天就喝了。”
“好好好,我兒子也帶來好酒,咱們不醉不歸。”
說着,上一秒還恨不得吵起來的倆老頭,這會已經好的跟一個似的,手拉着手去喝酒了。
直到兩人都喝的面紅耳赤,沈從禮和真沈父也茶喝了幾輪,跑了幾趟廁所之後,倆老頭憶往昔才結束。
沈老爺子端着酒杯,眼珠子一轉,絲毫沒有醉意,抿了口酒,笑了笑,拍着喝的已經有些醉的上官老爺子的肩膀,大着舌頭說,“也是有緣,怎麼也沒有想到,咱哥倆還能再遇上,我們是後輩還能感情這麼好,這就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緣分啊,我們一定要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