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監牢上方,忽然響起一陣詭異的箫聲。
緊接着,暫時被安置在大牢裡的藥人們瘋狂騷動。
他們如同沉睡的野獸突然驚醒,極其不安,想要掙脫牢籠。
城中火勢甚大,甚至燒到了官府。
捕快們一邊急着滅火,一邊看管那些藥人,場面一度混亂。
宮内。
東宮守衛森嚴,所有人都護着太子。
煊兒已經收到消息,知曉宮外起了大火,各處都在忙着滅火、逃竄。
最棘手的是,那個吹箫人出現了。
“太子殿下,辛者庫那丫頭被擄走了!”
“誰?”煊兒站在殿内,臉色嚴肅。
“是那個冒充皇室血脈的女娃娃,方才點人,那丫頭不見了。”
“不好!”煊兒突然想到了什麼,瞳孔皺縮。
......
與此同時。
宮外某大道上,一個黑衣人帶着個小丫頭,策馬奔騰。
小丫頭被颠得難受,大聲哭喊起來。
“娘親......嗚嗚......我要娘親!壞人,快放我下去!我要父皇殺了你們!”
黑衣人對她的哭喊置若罔聞,迎着火光,繞過障礙,往州府大牢的方向趕。
眼看着越來越近,前方突然冒出一堆勁裝侍衛,攔住了他的去路。
“嘶——”黑衣人緊急勒住缰繩,身下的馬兒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差點将人摔下去。
旋即,他反應甚快,拎起小丫頭,一躍而起,落在了附近的屋脊上。
然而,他這一躲,并未察覺到後方有人攻來。
嘭!
一掌擊來,他當即便吐了一口血。
但,隻是一個轉身的功夫,他還是牢牢抱着懷裡的小丫頭。
四面夾擊,他寡不敵衆。
元日飛身躍到他面前,站在屋脊另一邊,冷聲啧啧。
“小爺最讨厭被人耍得團團轉。”
“嗚嗚......我害怕......你們是父皇派來救我的?我就知道,父皇沒有丢下我和娘......”小丫頭哭喊着,掙紮着。
元日步步緊逼,那黑衣人便步步後退。
一直到屋脊邊緣,退無可退。
“有點本事。怪不得有膽子冒充皇嗣,原來是想着偷梁換柱,把蠱後引到這小丫頭身上。”
黑衣人冷聲一笑。
“燕皇身邊,果然卧虎藏龍。”
元日那雙邪肆的丹鳳眼上挑。
“想多了,也就小爺一個拿得出手的。其他人......呵,都是廢物。”
尤其是陸遠那個廢物。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便騰空而起。
緊接着,他便瞬間移動到黑衣人面前。
攻其不備,唯快不破。
隻見他迅速出掌,迫使那人胳膊撤力。
而後他便趁此機會搶走了女孩。
下面一群暗衛紛紛叫好。
“老大威武!!”
元日搶完人,直接把那黑衣人踹了下去。
他出招又快又準,幾乎無人能夠看清招式。
咚!
黑衣人摔下屋脊,揚起一地灰塵。
他不甘心地捂着兇口,沖着元日怒吼。
“該死!你到底是什麼人!”
“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元日是也。”
“咻”的一聲。
黑衣人立即放出信号,“你們......一個都别想逃......”
很快,他的同夥迅速現身。
元日不慌不忙地掃了眼那些戴着鬼面具的殺手。
“來得挺快。”
他剛落地,被他拎着的小丫頭開始哇哇大叫。
“娘親,我要娘親!你快把我送回皇宮,我不要待在這裡,嗚嗚......唔!”
元日一記手刀下去,小丫頭的哭聲戛然而止。
而後,他随便将人丢給了一個手下,甚是嫌棄地拍了拍手。
“真吵,影響小爺出招。”
暗衛們圍成一團,叫嚷着,“老大,不用我們幫忙嗎?”
元日拔出佩劍,眼神淩厲如刀刃。
“都給小爺滾一邊兒去,誰都别想跟我争賞錢。”
話落,他挑中其中一人,迅速出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