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喜帕下,她面色微紅。
不一會兒,眼前就出現了大片光亮。
她以為鳳珏會磨蹭個半天,沒想到,這喜帕掀得,絲毫不帶任何猶豫。
四目相對,蕭清雅一時哽住了嗓子。
鳳珏則是格外認真地打量着她,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成了親,他再也沒有什麼忌諱。
畢竟,盯着自己的娘子,合情合法。
隻不過,他盯得太厲害。
蕭清雅自認為臉皮有點厚度,還是被他看得極不好意思。
她微微垂眸,顯得自己很矜持内斂,
實則,她在心裡瘋狂吐槽。
掀了蓋頭。
啥也不幹。
就知道看。
看什麼?難不成還能看出朵花兒出來?
“公主,臣這廂有禮了。”鳳珏總算開口。
蕭清雅故意端起了架子,清了清嗓子。
“咳咳......免禮。”
鳳珏眉眼含笑,徑自坐到她旁邊。
蕭清雅莫名羞澀心慌,稍稍往旁邊挪了挪位置,和他分開一點距離。
鳳珏瞥見她的小動作,笑道。
“公主,臣隻是想跟你喝個交杯酒,你離那麼遠,胳膊夠得着嗎?”
蕭清雅幹笑了兩聲,“呵呵......不早說。”
她還以為這就要入洞房了呢。
見她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口氣,鳳珏反問。
“公主以為,臣是要做什麼?”
在他的注視下,蕭清雅莫名心虛。
她連忙轉移話題。
“不是要喝交杯酒嗎,快點吧。”
見她臉面變薄,鳳珏便沒有繼續逗她。
他讓喜婆她們進來,在她們的注目下,和蕭清雅交腕共飲。
那一口交杯酒下肚後,鳳珏渾身都通暢了不少。
借着那點“酒勁兒”,他突然湊上去,在蕭清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婢女們連忙低下頭,喜婆則是笑得合不攏嘴。
“公主和驸馬爺真是郎才女貌、萬般登對呢!奴婢恭祝二位琴瑟和鳴,早生貴子。”
前面還好,聽到最後四個字,蕭清雅心神蕩漾,臉上發燒發燙。
她什麼話都沒接,低着頭,目光亂嘌。
鳳珏則覺得那喜婆說話中聽,賞了她。
緊接着,其他婢女都說了幾句吉祥話。
基本上,每個人都會說什麼“早生貴子”。
蕭清雅越聽越羞,從臉到脖子,都是紅的。
最後,所有人都說完了,鳳珏又補上了一句。
“公主,臣也希望,我們能夠早生貴子......”
蕭清雅抿着唇,掄起拳頭往他肩膀上捶。
“你快别說了,都要羞死個人了!”
鳳珏抓着她的手腕,順勢将她拽入懷中。
“公主,我先去前廳待客了。”
蕭清雅點點頭,語氣嬌憨。
“知道啦,你快去吧。”
她一改平日裡的嬌蠻,變得無比溫順。
再舍不得鳳珏走,也得守規矩。
畢竟,外面還有不少人等着他去敬酒呢。
宴客廳内。
賓客們紛紛舉杯,為驸馬爺道賀。
盛情難卻。
幾杯酒下肚,鳳珏略感不适,卻還是強撐了下來。
貼身護衛跟在其後,看他這麼個喝法,無比擔心。
看着春風得意的驸馬爺,座中的柳鎮元心神微異。
他站起身,拎着一壇未開封的酒,大步朝鳳珏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