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點開,把聲音調大一些,自顧操作起來。
“你能不能去别處?”沈南知感覺自己根本無法專心。
“能不能别對一個患者這麼兇。”孟随洲咂嘴。
到最後,沈南知還是沒能經住孟随洲的“誘惑”,他手機上的是最終版本,兩個人在雕刻師待了一個下午,破譯到最後一關。
他收起手機,晃了晃,“沒電了。”
“馬上就要好了,孟随洲,再給我玩一下。”沈南知不甘心地說,眼神裡帶着渴求。
孟随洲把手機裝進口袋,湊近她耳邊道:“越是驚喜的東西越要留到後面,太早看到有什麼意思?”
沈南知哼哼,耳朵被氣呼得有些癢,她揉了揉,那塊皮膚開始灼燒起來。
晚上,沈南知洗完澡看到客廳裡醫生在給孟随洲上藥,沒一會醫生過來跟她說,“沈小姐,不好意思,我那邊還有個患者,情況挺嚴重的。”
“......”沈南知隻好道,“那你給我吧。”
醫生又拿了兩份藥給她,一份是眼睛傷口的,還有一份是身上疹子的。
“......”
沈南知過去,孟随洲閉着眼睛,雙手攤開,怎麼看怎麼像一個急需被照顧的“大爺”。
她輕輕撕開眼睛上的繃帶,傷疤倒是不長,離眼球有一寸的距離,她心裡愧疚更甚,下手很輕,就怕弄疼他。
“嘶......”
“疼?”
孟随洲鼻腔出聲,嗯了一聲,怪委屈的。
“你忍忍。”沈南知注意力完全在傷口上,沒注意孟随洲一雙手都搭在她腰肢上。
“沈南知,你都不心疼我了。”
她氣餒,實在沒有辦法對這樣的他發脾氣,敷衍道:“疼疼疼,我最心疼你了。”
“......”孟随洲手上用力,把人拽到自己腿上坐下,“你這樣不累?”
沈南知就是再遲鈍,也察覺出他的不一樣了,頓時臉紅到耳根,她慌張地說:“我去叫紅姨......唔。”
孟随洲吻上她的唇,雙手收攏,把她的腰肢拉向自己,還很不要臉地說:“别動,會扯到傷口。”
他從來都知道如何撩撥她,點到為止地放開人。
沈南知臉色晦暗不明,起身什麼都沒說,往樓上去,她聽到他說:“你的身體比你更誠實。”
她揉了揉還在發麻的唇,那又如何了,生理性喜歡又不是克制不了。
孟随洲天天在家裡晃蕩,情況還沒好,孟母就給他安排了一場飯局。
“媽,你就一點都不心疼你兒子?”他老不滿了,“牛耕累了也需要休息吧。”
孟母把地址發給他,“到了說一下。”
縱有千把刀架在脖子上,孟随洲都不為所動,他沒理,隔天就被孟父叫去一家茶莊。
茶莊在近郊,古色古香的,建築都隐逸在樹蔭當中,彩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上閃爍着光輝,孟随洲眼睛上貼着白色的護眼貼,回頭率比平時更高。
他推門進去,裡面就一個人,看到他發出一聲爽朗的笑:“帥哥,這麼久沒見,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
“是你?”孟随洲四下看看,确認自己沒走錯,“你怎麼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