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不知道早上發生的事情,熱心地說道:“阿茗,你一會捧花可記得往我們兩個這扔。”
“你想結婚了?”祁茗挑眉看她,“跟你那個醫學博士?”
“快了快了。”林伊一臉的笑。
“你都有結果了,我看還是南知撿吧。”祁茗悠悠地搖着頭,“她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呢。”
“對對對。”林伊也認同。
“好好,要是我搶到,下個月就結婚。”沈南知開玩笑道。
“不結婚也要談個對象啊,不然下次逛街你請客。”祁茗趁火打劫。
“祁大小姐,拜托你每次逛街那些店家看你都跟财神一樣。”
“那也沒有你沈大小姐有錢啊。”
在一片哄鬧聲中,孟随洲緩緩走進來,他一身漸變酒紅色西裝,頭發也被發膠定了個型,身高腿長,一張臉又好看,抓人眼球得很。
“說什麼呢,這麼熱鬧?”他手一身,把一對足金的長命鎖給祁茗,“送你的。”
“喲喲喲,孟少真舍得。”林伊也大着膽子開他玩笑。
“這不怕你被李含抛棄,帶着這鎖,到哪都能換錢。”他悠悠地說,嘴欠得很。
祁茗翻了個白眼,收下了東西,“我謝謝你。”
李含是跟在孟随洲後面進來的,這話他聽了個完全,目光淡淡地掃過孟随洲,跟祁茗交代兩句,又吻吻她臉頰出去了。
祁茗眼神一轉,走到另一邊拿出沈南知送的一對給寶寶的金手镯,調侃道:“你們不是提前商量,就是一條心吧?”
沈南知咳了一聲,估計在一家店訂購的,連金子上的花紋都是。
“就是一條心。”孟随洲上前貼住沈南知,開玩笑地說。
婚禮雖然在F國舉行,祁茗姑媽是一個熱愛國内傳統的人,除了儀式,其他都要按照老家的習俗來一遍。
其中就有哥哥背着妹妹下樓梯給新郎。
酒店四十多層,祁茗住頂樓,婚禮在十層,中間有三十多層的距離,本來祁家安排了祁天臨來,祁茗跟他不對付,之前勉強同意。
昨天晚上兩個人發生幾句口角,祁茗怎麼都不要他背,隻好現場重新安排人。
孟随洲和孟珵都是伴郎,安排來安排去,最後兩人各背一半的路程。
一開始孟随洲不太樂意,從小到大他就隻背過沈南知,看她也看過來,他隻好把外套脫下。
樓梯十五層,層層都高,一路下去,他平時鍛煉得多也有些累,更何況身上還有孕婦,步步都得小心。
等到把人給孟珵,他熱得一頭的汗。
沈南知手裡拿着提前準備好的幹襯衫,剛想給他,聽他問道:“更衣室在哪?”
沈南知大緻指了個位置,心想他去沒有人的角落換不也是一樣,一個大男人還怕人看不成。
哪知他不肯,硬拉着她一起。
祁茗那邊已經下樓,沈南知不想再爬樓梯,叫他上一層就在換,她看着。
孟随洲笑,他很快脫了襯衫,沈南知一個轉身,他脫的快,該看的還是看見了。
“喂,你這樣耍流氓不好吧。”她都有些後悔剛剛為什麼要停下來把衣服給他,讓他逮住機會。
“你說什麼?”
沈南知感覺他貼上來,一轉身被他按到牆上,他臉上帶笑,頭發都梳上去更顯出他眉宇間的優越來。
她張唇被他吻了個正着。
他完全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使勁渾身解數勾着她繳械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