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茗情緒不對勁,沈南知不敢上前,看樓梯那邊,李含根本沒有來。
“你想跳就跳啊。”她賭祁茗不會,“你跳下去,對李含可一點影響都沒有,他過兩年在祁家都站穩地位,再娶一個也不是問題。”
祁茗想捂住耳朵,她掏出手機拍攝,說道:“你想好了再跳。”
“他不愛我......”祁茗淚如雨下,當初的一切就像回旋镖,刀刀都無情地紮向自己。
“那重要嗎?”沈南知質問他,“難道當初你跟他結婚,是因為他愛你嗎?”
“可是他喜歡你......”祁茗轉頭不願意看沈南知,喃喃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好在門很快打開,李含從樓梯那邊下來,他看到祁茗緊抓着欄杆的手也吓了一跳。
他上前伸出手:“茗兒,下來,聽話。”
“我不!”祁茗一臉倔強。
這時,門那邊傳來了孟随洲的聲音,“你要跳就趕快跳,大婚之日變忌日,你也算是出名了。”
他慢慢踱步上前,“李含大夢一場空,我不知道該心疼他還是心疼你。”
“......”
“下來!”李含冷聲道。
孟随洲上前拍拍李含的肩膀,“她不管怎麼說,肚子裡有你的骨肉,你孤身一人,不至于連自己的孩子都不心疼吧。”
李含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試着再次向前,“茗兒,我們來日方長不是嗎?”
祁茗冷靜下來,把身體從欄杆上拉回來,沒把手給李含:“老洲,今天可是我的婚禮,你有必要這麼諷刺我嗎?”
李含乘機上前拉住她的手:“下次不準這樣了。”
沈南知讓開一些位置,讓他們過去,後退時撞到孟随洲的肩膀,他自覺地伸手攬了攬她。
他才發現,她有些抖。
“大早上的不睡覺跑來鬧這一出?”他語氣調侃。
沈南知本來還在自責,聞言瞪他,“你剛剛就在那了?”
“嗯。”
沈南知想問關于她父母的事情,他點了又沒完全點,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說。
孟随洲攬着她往樓上走,嘴裡話也不停,“這事你就不該管,要是真出意外了,你跳進黃河都說不清。”
“那你呢?”她看他,還不是管了。
“我跟你能一樣?”孟随洲空閑的手一擺,“李含喜歡你,單就這條别人的口水都能把你噴死。祁茗總不至于喜歡我吧?”
“大家不是覺得我風流?有人大婚之日為我跳樓,貌似是挺深情的。”他摸了摸鼻子。
“我看是你神經吧。”沈南知吐槽。
敢情他是在這點她呢,又是風流又是深情的,她信他就有鬼。
孟随洲這人就是真真假假,從前她信他十分真,後面成了五分,現在是真是假一眼便知。
祁茗那邊很快被李含哄好,畢竟來了很多賓客,該走的流程慢了後面就跟不上。
一切都如同沒發生過一樣。
祁茗做好造型時,沈南知和林伊進去,她們換上粉色的伴娘,為她整理裙擺那些。
“今早對不起了。”祁茗偷偷地小聲說。
“孩子對你來說更重要,你要清楚你拼了命也要保住他到底是為了誰。”沈南知道。
祁茗愣愣地看着鏡子,好半天都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