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薇想了想,還是說:“上次沒幫到你,不過沈南知給了你那麼多錢,你應該很感激她吧?”
上次的事情,李含知道惹了孟随洲,他跟宴薇是在片場認識的,所以請她過去說情。
“我會還的。”他這麼說,也是這麼想的。
“你喜歡沈南知吧,你要是把她追到手,那還不是無所謂嗎?”宴薇輕飄飄地說。
李含嗤了聲,再看宴薇眼裡多了層玩味,“你這是多沒自信?”
宴薇當然不肯承認自己的擔憂,近來孟母頻頻對宴家施壓,她不得不抓緊,”喜歡就去追啊,她在孟氏股份可不少呢,成了你能少奮鬥二十年。”
......
那天之後,李含一直在存錢。
酒吧的工作辭了,他還有兩份兼職,扣去吃住,一個月還沈南知八千多。
彼時沈南知正在教務辦公室備課,她其實沒什麼所謂,李含執意,她便收了。
她擡頭,李含坐在一個靠邊的位置上,朝她笑笑。
辦公室就他們兩個人,一時間安靜得隻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
李含人如其名,長得斯斯文文,沈南知平時接觸下來并不讨厭,她覺得那天事出有因,沒過一會放下了警惕。
到飯點,李含本來想邀請沈南知一起,想起上次的事情,隻跟着她出了圖書館。
近來孟随洲晚上跟着孟母去酒局,白天又被壓着去公司,偶爾脫身,都是用沈南知為借口。
一來二去,她完完全全成了他的擋箭牌。
他過來找沈南知,也隻是打聲招呼,讓她幫忙掩飾一下就走。
沈南知近來冷淡得很,完全不過問他去哪裡,去做什麼。
孟随洲車子停在學校路邊的庇蔭處,他正想發信息,看到沈南知跟李含一起出來,他眯了眯眸子。
他下車,帶着幾分笑意問兩人:“去吃飯?”
沈南知看了看李含,也沒點頭,“我回宿舍。”
孟随洲轉向李含那邊,審視着他,等沈南知朝宿舍那邊走,他開口,“離她遠點。”
李含笑:“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你靠近她,能有什麼想法?”孟随洲嗤了一聲,“你最好能有幾分自知之明,不然我不會客氣。”
“你又有什麼資格說我?”李含面上絲毫不懼,“你跟宴薇打得火熱,又對南知這麼強的占有欲,這算什麼?”
“你管得着嗎?”孟随洲冷聲道。
“既然你們之間沒什麼,我對她什麼想法,那是她的事情。”李含說。
這倒提醒孟随洲,他去到沈南知宿舍區,來往女生不斷,目光紛紛往他身上瞟。
他叫住其中一個,“你知道沈南知住幾樓嗎?”
那女生正好知道,指了一棟樓,“702。”
孟随洲道聲謝,聽到那女生問,“你跟我們助教......”
他挑眉,“看不出來嗎?”
沈南知沒想到孟随洲竟然跟了過來,她打開門,順手給他遞了雙沒拆封的拖鞋。
孟随洲穿上,尺碼正好,他往房間看一眼,隻覺得樸實無華這幾個字形容很合适。
他過去沙發上坐下,直接了當地說:“你是不是不長記性,不知道李含什麼人,你還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