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早猜測到孟随洲會這麼說,隻是沒想到他怒氣這麼大。
自知跟李含隻是簡單同事關系,他這樣不過以哥哥的身份在管這件事情,她握緊拳頭,道:“這是我的事情。”
孟随洲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站起來,臨走前看她一眼,被氣的不輕。
那天之後,沈南知生活照舊,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孟随洲。
以前形影不離的兩人,生起氣來互不理睬,其中不乏賭氣的成分。
關于孟随洲的近程還是孟母隻言片語裡透漏的,他從集團基層做起,現在是一名小小的業務員。
孟母的話語裡不乏欣慰,她一開始還怕他磨不住性子,再三囑咐之後,他利用人脈拉上圈子裡那些二代做了票大的。
孟随洲從小吆五喝六的能力很強,他能做到如此沈南知并不奇怪,她順着孟母的話說了兩句。
那邊發出杯子砸到玻璃的響動,孟母一頓,問:“你幹嘛呢?吓我一跳。”
“手滑。”孟随洲說。
沈南知沒想到她在旁邊,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就這麼沉默了。
還是孟母說有事,結束了電話。
孟母瞪了孟随洲一眼,“最近吵架了?聽見她問都不問你心煩了?”
看着孟母那個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表情,孟随洲随意地說,“我是為了她好。”
“我就不懂你。”孟母搖着頭,一臉的無奈。
“媽,你懂我爸嗎?”孟随洲在沙發上坐下,手裡拿了一個橘子擺弄,“你們的感情尚且那樣,何必去要求别人。”
孟母被他的話噎住,想說年紀小小就對感情悲觀算什麼事,最後苦笑一聲,“是我跟你爸沒給你做好榜樣。”
孟随洲不吱聲。
“你還是對那件事過意不去,對不對?”
孟随洲輕輕放下橘子,站了起來,一言不發地出去了。
......
沈南知收到孟随洲信息時有一陣恍惚,他問她在幹嘛,她照實說洗完澡要休息了。
他沒再發信息。
半個小時後,沈南知都快睡着了,電話突然響起,她嗡聲嗡氣地問他,“幹嘛?”
“下來。”孟随洲頓了一下道,“門衛大爺要我刷卡才能上去。”
沈南知爬起來換了身衣服下去,他還是這樣,随時随地,想來就來,讓她無法。
孟随洲站在那跟門衛大爺聊天,看見她說,”看,我沒騙你吧。”
大爺笑眯眯地說:“沈老師好啊,你有福氣。”
沈南指一臉懵,等到跟孟随洲單獨一個人時,才問他,“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他說除非家屬才能上去,我是你男朋友。”孟随洲嘴角帶笑,似乎覺得自己很機智。
“你沒毛病吧?”沈南知氣悶,這樣被傳出去别人多誤會,”你可以說你是我哥。”
“我們長得又不像。”孟随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