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唐攸。
孟随洲開的門,畢竟有求于人,他臉上帶着些許笑意,做了個恭敬的手勢讓她進門。
“南知。”唐攸一進去就撲向沈南知,“你别急啊,我這就找人。”
孟随洲往沙發上一坐,對她這自爆目的的行為挺無語的,“她都不急,你急什麼?”
“南知當然急啊,這事關作品啊,萬一要是參不了展怎麼辦?”
“不勞你操心,人家有聯系的人了。”
“哦。”
沈南知端起水杯默默喝了一口,心裡暗罵孟随洲叫人過來幫忙還拿腔拿調的,她也不打算開口求他。
大不了退賽。
孟珵聯系了一圈,終于找到一個能在展館說上話的人,他讓對方幫忙看看是哪裡出的問題。
這期間,孟随洲已經和唐攸玩到一起,一人手裡拿一個手機,均是橫屏。
“往這,往這。”孟随洲打完自己的,還幫唐攸打,兩手操作,忙得不亦樂乎。
然後沈南知聽見一聲大大的失敗,孟随洲扔了手機,喝了一口水順氣,明顯有點嫌棄唐攸菜。
男人打遊戲,除了喜歡帶美女,多多少少有點在意輸赢。
以前沈南知也被嫌棄過,他最後氣到自己玩,一會又覺得沒意思,幹脆不玩了。
沈南知就自己練,他隔一段時間來看,她玩得已經比他好。
“随洲,我是不是有點笨?”
“是。”孟随洲直言不諱,“你私下都不練嗎?明明那麼簡單,我都教你喝那麼多遍了。”
唐攸家裡寵的很,哪裡受過這種罵,眼圈立即就紅了。
沈南知一直在旁邊默默的,不參與他們。
唐攸看向孟珵,可能是熟人的關系加上他年長幾歲的關系,更加委屈了,“珵哥哥,你能不能幫我玩?”
遊戲分為幾局,開始了就得打完,按孟随洲這個脾氣,怕是沒打完,唐攸就得被罵哭。
孟珵頗為尴尬,因為他幾乎不跟孟随洲一起玩,更别提遊戲。
他嫌棄浪費時間,平時也是很少打的。
沈南知看了看他們,她抱起手臂,意思很明顯。
最後結束時,唐攸進了廁所,好半天沒出來。
晚上,孟珵聯系的人打來電話,說作品确實涉嫌抄襲,而且對方有充足的證據。
他還想說什麼,電話挂了。
事情一籌莫展,沈南知又揣着那張卡,感覺在這異國他鄉的不安全,想着先回去算了。
孟随洲下午才罵了唐攸,他出去吃飯時,唐攸已經屁颠屁颠跟上了。
沈南知和孟珵下去,跟他們在餐廳碰上。
唐攸叫他們,四個人又湊在了一起。
飯後,沈南知跟唐攸一起散步消食,後者拍着兇脯道,“南知姐......不好意思,我又叫你姐了,因為看着你比較親切。”
“你叫什麼都可以。”沈南知說。
“随洲可不是這麼說,他說姐來姐去的,我把你叫老了,他還說女孩子都不喜歡被叫姐。”
“别聽他的。”沈南知看了看天空,說道,“你就那麼喜歡他?”
她換了種問法,“你喜歡他哪?”
“他長得好看啊,以後生的孩子顔值肯定很高。”唐攸看向不遠處的人,“他還什麼都能玩,跟他在一起會很開心啊。”
唐攸掰着手指數,“還有她很尊重女孩子的,我們平時一起玩,有人拿女孩子開玩笑,他都會幫忙。你别看他今天兇巴巴的,其實人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