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幾時打住她,這一看就是個夢女,忍不住提醒道:“萬一他跟你想的不一樣呢?”
“哪裡不一樣?”唐攸問。
沈南知摸摸脖子,還沒說話,唐攸突然看到孟随洲過來,問他道:“你是不是還有什麼隐藏的性格,南知說你跟平時不一樣。”
孟随洲深深地看了沈南知一眼:“她接觸我比你們多,當然更了解。”
此接觸非彼接觸,他默默收下沈南知的一記眼刀。
大使館裡有溫泉,三人走了一會,唐攸提出建議一起去。
他們剛下池子,孟珵也過來了。
溫泉是露天恒溫的,上下兩層,下層都是些男男女女,上面給喜歡清靜的人泡。
“南知,你剛剛說随洲跟平時不同,哪不同啊?”唐攸對這個問題充滿了好奇,不對,她現在對孟随洲充滿了好奇。
如果知道了不一樣的他,是不是意味着又靠近了一點。
沈南知往遠處看,那人仗着身高腿長,又長了一張恃靓行兇的臉,在下面池子跟一個美女打得“火熱”。
他的眉眼深邃,骨骼偏西方,又是東方面孔,很受外國人喜歡。
那個美女一頭黑發,看着是個混血,身材很斯哈,不知道跟孟随洲說的什麼,看眼神恨不得這池子是張床。
唐攸也看見了,她恨恨地往前遊了一段路又回來。
沈南知問她:“怎麼不過去了?”
“我還是不去自取其辱了。”唐攸看看自己的兇,“還沒人家一半大呢!你說,都是女人,怎麼還不一樣了!”
沈南知想捂自己的兇口已經來不及,唐攸流氓似的往前一撲,樂不可支地說:“南知,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說那話的。”
“......”可是你已經說了。
唐攸一笑就停不下來,惹得旁邊的人都往旁邊看,然後發現那邊有兩個中國美人。
其中一個氣質清雅,白得發光,一截腰細得不值一握。
“南知,回去我一定要......”唐攸笑得打嗝,“我姨開了一家整形醫院,我跟你說,那兇跟真的手感一樣。”
“......”沈南知捋了捋腦後的濕發,“你還是别說了。”
唐攸看了幾眼孟随洲,又去看孟珵。
兩兄弟在人群中都是相當紮眼的存在,一個女的遊向孟珵,他提前遊開了。
瞧瞧,這就是不同,這就是區别。
可她為什麼就是喜歡孟随洲呢?
“南知,孟珵是不是在追你啊?”
唐攸突然這麼一句,沈南知頭剛紮進水裡,差點嗆到,連咳幾聲後又是搖頭又是擺手。
“别以為我沒發現,他今天偷偷看了你好幾次。”唐攸幫她拍背,“說實話,我覺得你們還是挺配的,俊男靓女,兩個人都很文雅。”
那邊,孟随洲哪還有什麼心思跟美女開玩笑,他用流利的意語跟那個女人說自己還有事。
女人顯然很意外明明談得好好的,怎麼一下就要走了,伸手去拉人,被他一下躲開。
“抱歉。”
“......”
他還沒走近就聽到了兩個人的交談聲,心說就怕别人聽不見似的。
“我覺得唐攸的建議挺好的。”他緩緩遊過去說。
“什麼?”唐攸和沈南知疑惑。
“她不是說給你推薦整形醫院嗎?”孟随洲道。
“......”沈南知拉了一條白色毛巾裹住自己,心裡早已翻了好幾個白眼,“那我順道可以幫你咨詢一下其他隐形業務,免得下次泡到的美女又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