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看她要坐到隔自己一個空位的凳子上,伸手拉到坐到自己身邊,“跑那麼遠幹什麼?”
“一張桌子,哪裡遠了?”她擡頭看到他的眼眸直勾勾的,心跳慢了半拍,拿起一個叉燒包遞過去,“你吃嗎?”
孟随洲就着吃了,說道:“你姑姑确實跟過司梵,死亡證明也是他去開的。”
沈南自豪手指僵住,他捏了捏她的臉:“要讓一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很容易。”
“什麼意思?”沈南知說,“你的意思是,司梵把我姑姑藏起來了?”
孟随洲最近在跟司家周旋,司梵那邊态度不明朗,他懷疑對方是想漁翁得利,或者有别的原因,死守着沈嘉儀的事情,半句不肯透露。
“有這個可能,但不知道他的動機是什麼?”
沈南知無法想象,光天化日之下藏一個人,那跟囚禁有什麼區别?
司梵,到底想做什麼?
兩人吃完飯,孟随洲說下午回錦城。
“去接林郝嗎?”這件事,林伊已經跟她說過了。
孟随洲悶聲嗯,他沒想到網友居然會扒出那麼多東西,看到那張照片時還恍惚了一下。
當時林郝已經有喜歡沈南知的苗頭,孟随洲心裡不知道懷揣着哪種自信,大膽鼓勵林郝去追。
事實不出他所料,林郝铩羽而歸,她在這方面完全就是不開竅。
林郝傷心之際,恰巧碰到孟随洲正在寫什麼埃及語,問了意思立即發微博。
過了好幾天孟随便洲才得知這件事,心裡膈應了一下,也隻是那麼一下,沈南知對林郝無意,他也不去過多在意。
現在這件事重新被翻起,說不吃味,那不可能,他看沈南知樣子,應該是完完全全知道這件事了。
“你也要去?”他反問一口。
沈南知張張唇,肯定地點頭,“不能去嗎?”
時隔多年,孟随洲也不知道吃的哪門子的老陳醋,還隻能一口悶下,“當然能去。”
沈南知笑,眼睛亮亮的:“你看到網上林郝發的那個微博了嗎?他什麼時候學的埃及語,我怎麼不知道?”
孟随洲心裡咯噔一下,摸摸鼻子道:“他網上搜的吧。”
“我怎麼記得,當時是你正在學埃及語?”
孟随洲心裡不知道該高興她還記得那麼多還是什麼,他幹脆承認:“是他抄了我寫的句子。”
沈南知明确說出孟随洲當時從哪本書上摘錄,“也就是說,你從始至終都明了這件事?”
他點頭。
“之前他追我,也是你的意思?”
孟随洲急了,忙不疊否認:“他做什麼是他的自由,我總不能阻止。”
再說,他是那麼笃定沈南知不可能會同意,否則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沈南知給他一個眼神,然後上樓。
孟随洲追上去拉她:“我承認我以前渾蛋,你别生氣了。”
“你就是仗着我喜歡你,那麼為所欲為。”沈南知控訴地說,“孟随洲,你要是再傷害我,我絕不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