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随洲又站在那,換了身便利的衣服,手裡拿着手機,像是在等女朋友回家的人,“你怎麼走得這麼慢?”
李含不解,但也不瞎,“宿舍這邊好像隻能住親屬吧?”
沈南知笑得有些心虛,說道,“他也算是我哥。”
“又不是親的。”李含頓了頓,“在戶口本上也沒有登記,算什麼呢?”
沈南知微微難堪之餘又覺得自己何必解釋太多,她跟李含本就沒有什麼關系,當即道,“這是我的事。”
“你早點休息。”李含說完轉身走了,沒人留意到他暗暗攥緊的手。
沈南知站在原地,十分鐘心累地說,“真是難為你了?”
“他都送到這了,下一步是上樓嗎,然後呢?”孟随洲挺沒好氣的,像是要認真讨論接下來的步驟。
“他不會上樓。”沈南知感到深深的無力,“因為你在上面了。”
她歎了口氣,“他說的對,你算哪門子家屬,這邊規定很嚴的,你去你那個房子住吧,實在不行回家也可以。”
孟随洲嗤了聲,走了。
......
隔天拍攝時,沈南知沒見到孟随洲,想來他在公司也忙,孟母又盯得緊,做不到兩頭兼顧。
宴薇拍攝時,沈南知就在旁邊看。
自從宴家下滑後,宴薇原本孤傲不易接近的性子改了很多,片場有人跟她說話,她也是很有禮貌地回應。
這邊有人好奇她跟孟随洲的關系,問道,“薇薇,你跟昨天那個帥哥,是情侶嗎?”
宴薇跳過問題,直接問,“怎麼了?”
“沒有沒有。”那人擺擺手,她問這話是因為昨晚回去的時候,在宿舍樓下看到了孟随洲,一開始還以為眼花,“那麼帥的男朋友要看好哦,不然不小心被撬了牆角都不知道。”
宴薇不太知曉其中緣由,也沒急着問,在跟那人混熟了了解了情況之後說道,“沈南知平時在你們學院怎麼樣?”
那人撇撇嘴,“怎麼說呢,仗着個好家世,得到的什麼都是最好的,沒辦法,人家命好。”
宴薇笑笑,那人怕自己說得不夠明白,解釋道,“她當助教,都過了報名時間還能進來,還有這次的展會,邀請那麼多知名人物去還不是靠着家裡。”
“沒辦法,有些人就是什麼都不用做就得到了一切。”
宴薇聳聳肩,“誰說不是呢。”
沈南知忙着組織拍攝的事情,雕刻一時間落下,教授布置了個課題是兩人一起做,等她去問時,大家都已經約好了對象。
她自知人緣不算差,可這次課題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都沒有人跟她提過。
這天下午,宴薇正在拍攝一場教室内的戲份,過來幾個投資方到現場查看情況。
沈南知看了看,人群當中,孟随洲站得闆正,目光如注地看到前方。
宴薇拍攝完,穿着一身學生群上前,跟各個投資方說話時,不着痕迹地挽住孟随洲的手,“演技不佳,讓你們見笑了。”
說着,她臉上的笑容沒落下,看向沈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