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方是孟随洲談生意順道帶過來的,為介紹方便,他站在宴薇一側。
宴薇也不露怯,一一跟他們握手。
孟随洲長得高,宴薇拿捏着分寸站在他身邊,靠得親近卻也不會讓人心生厭惡。
她向來知道怎麼以最舒服的方式待在他身邊。
兩人相識是在高二文理分科時,孟随洲在宴薇隔壁班,在這之前,她早已在同學的口耳相傳中把這個人認識了個遍。
那時宴家還未下滑,宴薇偶爾也會跟着去應酬,在一次飯桌上,她看到一個根孟随洲長得很像的中年男人,正在思索時看到一個行為輕佻的女人挽住男人的手臂。
雖然年輕小,她也并非什麼都不懂,男人面上帶笑,沒阻止女人的動作。
飯後,宴薇看到宴父偷偷塞給男人一張卡,幾人打開門時,孟随洲站在門外,他看着那個挽住孟父的女人,譏诮地說道,“爸,這麼醜的你也能下嘴,真是越來越不挑了。”
那晚的情形,宴薇隻記得個大概,孟父在衆人面前失了面子,卻還是笑着跟大家說孟随洲是小孩子心性。
兩個擁有共同秘密的人,無形中總比别人更親近些,他們就是靠着這個一步步成為朋友,再成為情侶。
這邊孟随洲跟那些人聊了幾句結束,他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沒見那個纖瘦的身影,出去看到沈南知站在走廊上。
兩人不是沒冷戰過,每每也不存在誰先低頭,孟随洲過去,還沒說話,沈南知臉色迅速下落。
恰巧上課鈴聲響起,她腿一邁,進了教室。
......
一晃幾天,集團的事情終于消停一些,孟母休息,讓沈南知回來吃飯。
孟随洲近來都住在學校附近,接沈南知的事情便交給了他。
說是接,沈南知從宿舍走到他那,她推門進去,孟随洲正在客廳打遊戲,頭也沒擡。
屋裡比起之前多了很多布置,桌上放着兩隻不失可愛的小熊水杯,沙發套也換成比較文藝的樣式。
随處可見都是另外一個人的品味和身影,沈南知看了兩眼便沒有多看,她慶幸當初沒腦子一熱答應他,偏偏心情又很複雜。
他一局打完,又開了一局,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沈南知憋不住,說道,“該回去了,一會孟姨該打電話來催了。”
“這麼急,你先走啊。”
今晚的飯局,不僅有孟父孟母,孟家其他人也在,沈南知最近也知道一些消息,孟随洲在公司,沒少跟他們起摩擦。
她一看這樣,便知他是不想去。
“隻是吃頓飯而已,你不去他們還以為你是怕的。”
孟随洲撥動着遊戲手柄,聞言嗤了一聲,并不贊同沈南知的話,“你又來當我媽的說客?”
沈南知抿了抿唇,嘴角始終扯不平,“我隻是在說我自己的想法,你不去我先走了。”
沈南知拿起包,直接拉開門出去了,附近能打車,她也不一定就要搭乘他的。
關門的聲音響起,孟随洲的視線逐漸在遊戲大屏上移開,他心不在焉,遊戲很快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