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臊紅了臉,一雙眸子沾染了水漬,浸潤着情欲,似嬌似嗔地看着他。
孟随洲很快放棄了慢慢來的想法,他邊吻她邊動作......
陣地很快由浴室轉到床上,沈南知不願意在上面,他耐心把人抱到貴妃榻上。
“哥哥。”她叫他。
孟随洲皺眉,有些稱呼是助興,明顯她不是。
“我們這算是亂倫嗎?”她借着酒勁,懵懂地問他,原來哪些委屈并沒有随着時間被遺忘。
孟随洲差點沒繃住S了,一張臉陰沉得很,把她的手舉到頭頂,“胡說什麼亂倫,你本來就是指定給我的。”
早該想到的,她的疏離是從很久之前就開始了。
他咬了一下她的脖子,直到痕迹明顯才松嘴,“以前算我渾。”
前後半個小時,孟随洲電話響了幾次,他起身接了,說一會過去。
他看了一眼人,她重新進去浴室。
沈南知出來時,人已經走了,那酒後勁大,她腦袋昏沉得很,正要換衣服時,屋裡的燈突然滅了。
她磕絆兩下,摔在地毯上,膝蓋痛得不行,隐約聽見敲門聲,她也沒管,閉上眼睛睡過去。
孟随洲是淩晨回來的,還以為他她走了,過來發現人就躺在地毯上,連毯子都沒蓋一個。
他隻得把人抱上床,自己去沖了個澡,出來抱着人睡。
兩人一覺睡到大中午,沈南知是被客房服務吵醒的,背後熱到冒汗,偏抱着她的那個人絲毫沒有感覺一樣。
她動了動,他裹得更近。
“再睡一會。”
“你不是走了嗎?”她問他。
“我以為你走了。”孟随洲手又開始不老實,她沒穿衣服更方便了他行事。
沈南知起身反被他壓下去,她雙手撐在他的兇膛上,“昨天晚上燈滅了。”
“斷電了吧。”他吻了吻她的手,“我回來的時候是有的。”
“我聽到有人敲門。”她說。
孟随洲親親她的臉,起身打了客房電話,那邊說是樓層跳閘了。
“這樣的情況經常發生嗎?萬一有人摔了怎麼辦。”
“孟先生,不好意思,下次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他輕嗯,“昨天還有人在敲門了,排查一下,看什麼人上來了。”
“好的好的。”
孟随洲處理完,浴室水聲嘩啦作響,他放下座機推門進去,手環在她腰間,“上次弄的還痛嗎?”
沈南知邊刷牙邊搖頭,“早好了。”
“對不起。”他道歉道得快,“上次我沒控制住。”
沈南知扭正身體,盡量不受他幹擾,“不是每次傷害之後,道歉都可以的。”
孟随洲看她一闆一眼說教,覺得她這個樣子太久違了,他握住她的手,“要不罵我,打我也行?”
“懶得跟你說。”她哼了一聲。
“一會我們一起回家吧。”孟随洲手沒有一刻離開她,逐漸有脫離軌道的趨勢,“家裡亂得很,我媽見我就犯怵。”
他刷牙,沈南知就靠在洗漱台邊上,“你說反了吧。”
孟随洲吐完漱口水,又擦了擦,把人往自己懷裡帶,“都怵,已經夠煩了,你别跟我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