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被限制出行的教訓,沈南知覺得以他的瘋勁真有可能弄出一個孩子來,仰頭就要咬他。
孟随洲早有預料,避開稍許,微微喘息着笑道:“真咬?這麼狠。”
“你去死!”
他的笑意擴大,刮了刮她的鼻梁骨,“跟我待了這麼久,罵人都不會?”
沈南知穿的連衣裙,裙子分上下兩部分,腰部觸及他微微冰涼的手指,掙紮得更厲害。
沒想到這恰好如了孟随洲的願,他抓住機會吮了一口她的唇,嗯,酸酸澀澀,葡萄味的。
他沒忍住,頂着再次被咬的風險加深。
結束時,沈南知氣息不穩,看他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的銀絲,硬生出一絲羞赧來。
“怎麼不繼續了?”她擦了擦嘴角,一臉的嫌惡。
孟随洲躬身向前,看她一臉防備,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接着,他站起來出去了。
孟随洲到隔壁房間沖了一個溫水澡,出來後聯系了幾位股東,孟父知道股份的事情,他一耙子打死孟珵也隻是猜測。
司梵如今也知道這件事,他有的是犯法透露出去。
思緒重重間,他點了一支煙,緩緩地抽着。
隔壁傳來些許響動,他猜測沈南知去換了身衣服,躺到床上睡了,過去窗邊一看,果然如此。
窗戶看了三分之一,一盆木蘭花擋住了她的面孔,孟随洲看到她的發絲如同黑色的瀑布,攤了半個枕頭,曾幾何時,他無比貪戀那清清涼涼的觸感。
尤其喜歡某個姿勢,發絲落在身上時癢癢的觸感。
他倏地移開視線,無奈地看向自己身上的某處反應,重新抽了一支煙平息。
他從來都不自诩是聖人,尤其在沈南知面前,總是把最惡劣的一面袒露給她。
在她無條件接受時,他認為自己是安全的,之前種種強迫,隻是想讓她有點反應,不至于冷漠。
現在兩人關系越來越糟,她連他的解釋都認為跟自己無關。
一支煙之後,他交代菲傭進去房間給她開空調蓋被子,然後下樓,在拐角處撞到了唐攸。
唐攸像一隻驚弓之鳥,尴尬地揮手打了聲招呼,不打自招地解釋:“我來找我舅舅的。”
孟随洲眯了眯眸子:“他在哪,我也正好要找他。”
“額......”
“嗯?”
唐攸往樓上看了一眼,然後帶着他往泳池邊去,司梵在那邊躺着打電話,人還沒走近,他已然挂了。
“來遊泳?”他看了看孟随洲一身黑色休閑裝,指了一個房間,“裡面有衣服可以換。”
瞧瞧,多熟稔的對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很要好的朋友。
孟随洲坐下,還沒說話,司梵把唐攸指使去端飲料。
唐攸雖不甘願,但也不但怠慢,她主要是想聽聽他們說什麼。
“舅舅,你真不厚道!”說完,人就走開了。
“聽說你要買枝枝手裡的股份?”孟随洲道,他冰冷的眼神落在司梵臉上。
司梵倏而一笑,頗有些驚奇,“她跟你說的?沒想到啊,她這麼信任你。”
孟随洲心裡的某處角落塌陷了一塊,沈南知無論在什麼時候,首要信任的确實是他。
“你想買,不妨問問我,沒準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價格。”
“你想知道沈嘉儀的消息,我換種方式告訴,本質不是一樣的?”司梵晃了晃高腳杯,隔空敬了一下。
這就是拿捏着軟肋,沒得談的意思了。
孟随洲也不惱:“她隻是一個無關的外人,牽扯進來,你占不到多少好處。”
唐攸端了杯藍色的莫吉托過來,因為特調,她等的時間長了些,看他們神色無異,好奇道:“你們說了什麼?”
司梵微微一笑,根本沒什麼好主意:“你孟伯伯叫随洲好好帶你玩。”
“哎?”唐攸更加一臉莫名地看向孟随洲。
孟随洲咬了咬牙,孟父有意跟唐家結交,在得知他給股份之前,逼得尤其緊。
他把莫吉托推上前,“你喝吧?”
“你不喜歡這個嗎?”唐攸之前還警告自己要遠離這個男人,偏頭看見他的側臉,心裡感歎老天爺真是不公平,又忍不住地多看了兩眼。
兩人目光相碰時,她口渴地端起那杯莫吉托喝了大口。
“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
唐攸咳了兩聲,順了口氣才确定自己沒聽錯,“說實話我挺生氣的,不過我原諒你,你以後不能再對女孩子那樣做了。”
孟随洲像是輕嗯了一聲,又像是沒有,唐攸根本無法确定,汽水見底的時候,她看到了從樓梯處下來的沈南知。
她大方地伸手,搖了搖,“這邊。”
孟随洲自然看到了人,他沒動,隻是叫侍者端了一杯果汁來。
沈南知躺了半天睡不着,起來到處晃不知怎麼到了這處,剛剛跟孟随洲眼神猝不及防地撞上,不下來說不過去。
搞得她偷聽一樣。
實際上兩邊距離相隔甚遠,她站在那發呆,沒一會的功夫,唐攸臉上已展現笑顔。
孟父一直想撮合孟随洲和唐攸,如此一來,也是正好。
而她,也可以借此順利脫身。
她接過石榴汁抿了一口,緩緩說:“你們在談論什麼,我是不是打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