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我東西還有理了?”
她平素就愛看些冷門的,這書她可是放在包底,沒想到給他翻出來了。
孟随洲把書塞回去,半點覺悟都沒有,他靠在枕頭上,“你不會真想去打擾進伯吧,我跟你說,我不跟孟珵睡。”
“就你事多。”沈南知沒好氣地白了一眼,“你想哪睡哪睡去,别在我這。”
孟随洲挺沒趣地從床上下來,屋裡有一個半人長的沙發,他躺了上去,心裡不得勁,嘴上卻是克制的。
“......”沈南知身上還套着今天的衣服,那件睡衣她可不好意思就那麼穿出來,她當即催他,“你快去洗澡。”
孟随洲又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貼上去,“你這麼急吼吼地做什麼?”
“你去不去?!”沈南知被他磨得沒脾氣,隻能佯裝生氣地說,看他出門,才拿出衣服來換。
沒想到門吱呀一聲又開了,沈南知趕緊拉下衣服。
“衣服呢?”孟随洲起先沒注意到,視線在沈南知身上掃了一圈,“孟珵給你的?我說的沒錯吧。”
沈南知實在不想這個時候跟他讨論這個,一臉的無奈,他再次拿了衣服出去,她才松了口氣。
晚上,孟随洲縮手縮腳地窩在沙發上,“你真不讓我上去?”
“那不挺好的。”沈南知悶在被子裡,說實話郊外是有點冷,不過她不打算管他。
孟随洲也不是第一次見她如此翻臉無情了,他想了片刻道,“孟珵都把那個女孩帶回來了,他們到哪一步了?”
“見家長了吧。”沈南知有一搭沒一搭地應着,别說還挺催眠,她有點昏昏欲睡。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說他們......”
沈南知睜開眼睛,快速扔了一個枕頭過去,“你說你滿腦子污穢,要不要倒到?”
孟随洲把枕頭接住,墊到自己頭下面,腦海裡都是沈南知剛剛穿那睡衣的畫面,一時竟有些口幹舌燥,“就那前遮後不遮的,确實符合孟珵那悶騷的性子,還有那個布料,一撕就破,要說他們沒發生關系,你信嗎?”
“......”沈南知捂住耳朵也擋不住他的聲音。
孟随洲看床上的被子拓印出她的身形,他的目光沒收斂地一一描摹,“你沒污穢怎麼會那麼快反應過來我說的什麼,再說你跟他什麼關系,你那麼大反應幹嘛?”
“......”沈南知算是徹底明白他的意思了,他就怕她跟孟珵有半分可能,她說,“你放心,我不會跟他有什麼的。”
“話誰都可以說。”
“......”沈南知咬牙,“你以為我像你,誰都可以下手。”
“我對誰下手了?”孟随洲坐起,自知底氣不足,也沒過去。
“還要我一一指明嗎?”沈南知背過身去,他哪次談的人不是多多少少跟她有點關系,就之前,當面叫過她嫂子也不是沒有。
他分的倒是拍拍手不帶走一片雲彩,沈南知遇見那些人,還要承擔一記白眼。
因為,每次她都是他玩膩了的擋箭牌。
孟随洲自知這話題不能再說,不然他連沙發都沒得睡,兀自閉了嘴,睡前仍是有些不甘心地看了床上一眼。
一夜好睡,沈南知起了個大早,郊外不像城裡,起床就得上班,她先到廚房幫大伯母做早餐,就是簡單的青菜加粉。
沒一會孟珵也進來了,他接過沈南知手裡的東西,“我來吧。”
大伯母不識幾個字,性格溫良,平素也不愛說話,孟珵性格跟她倒是挺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