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他夜夜下跪求回頭

  三人在廚房一邊做一邊聊,孟随洲一直到飯上桌才起床,他拉開沈南知旁邊的凳子坐下,鼻音挺重的說了聲早上好。

  “你感冒了?”大伯母問完說,“這邊晚上涼,被子要蓋好。”

  孟随洲悠悠看了沈南知一眼,鬼知道他一晚上起來幫她拉了幾次被子,後面幹脆把人抱着睡,等雞叫又回到沙發上。

  來來回回,不感冒才怪。

  沈南知梗着脖子,自顧夾菜,默默忽略那涼飕飕的目光。

  孟曾進進來時,目光複雜地落在孟珵身上,飯吃到一半說,“随洲,你去跟你爸爸說,我不同意珵兒進董事會。”

  孟随洲停下筷子,心想這消息這老頭兒的消息也太滞後了點,還是說:“這我可做不了我爸的主。”

  “你打小聰明。”孟曾進呵呵笑,“這家裡大小事,哪樣你做不了主,你跟你爸說就是了。”

  沈南知尚搞不清狀況,孟珵平時挺平價的一張臉上染上陰霾,她又聽孟曾進對他說,“一會吃完飯給我去祠堂。”

  祠堂那地,孟随洲從小跪到大。

  孟珵去那幹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他放下沒吃幾口的粉,兀自出了廚房。

  “昨晚鬧的還不夠嘛,這大早上的,你幹嘛要這麼跟珵兒說話,飯都不讓他吃。”大伯母說完也跟着出去了。

  孟曾進哼了一聲,幾口吃完粉,也出去了。

  沈南知左右看看,孟随洲給她夾了塊鹵肉,他說:“别人家的熱鬧很好看嗎?”

  “什麼情況?”她問。

  “這個家,好歹還有個明事理的人。”孟随洲隻說。

  沈南知抿唇,這事絕對跟孟随洲脫不了關系,沒想到他竟然從大伯這入手,“你怎麼那麼讨厭孟珵,人家也沒怎麼你。”

  孟随洲看着她,一言不發,半晌說,“我的就是我的,我可以不要,可以扔掉,但是别人撿,我會覺得膈應。”

  ......

  孟珵在祠堂跪了一早上,到中午,是沈南知把飯端進來的。

  要說這祠堂,孟随洲以前三天一大跪,兩天一小跪,再怎麼也不會超過三個小時,孟珵在這一早上,她屬實有點震驚。

  “你起來坐一會吧。”沈南知小聲跟孟他說,“大伯他們在吃飯呢,這麼跪怎麼行。”

  孟珵起來,膝蓋一軟,沈南知眼疾手快地伸手,他大半的重量都壓到她身上。

  飯菜差點打翻,孟珵一手扶住,半個身子都伏在她身上,他喉結滾了滾,往後直起身,“不好意思,冒犯了。”

  沈南知有些無措地站起來,說了句沒事,“你趕快吃吧。”

  說完又覺得哪有趕人吃飯的,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孟珵看他,嘴角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溫和地嗯了一聲,“你緊張什麼?”

  “我,我先出去了。”沈南知忙不疊跑出去,到院子裡,她深呼幾口氣,覺得剛剛那一幕的感覺甚是怪異。

  具體哪裡怪,又說不上來。

  孟珵飯畢,一人走進祠堂,站在那靜靜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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