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上去,沒走兩步就被孟母呵斥:“你上來幹嘛,在下面待着。”
“媽。”孟随洲不滿,他不知道是不是有關司家那邊,不過事情都被他攪和得差不多了,如果孟母還是有意,他第一個不答應。
“早幹嘛去了?”孟母道。
孟随洲也不管了,直接道:“司家不适合南知,如果您一意孤行,我隻好......”帶她走。
“這件事最沒資格提的人就是你,你爸為了搭上司家這條線付出了多少?你腦子到底清不清楚?”
也不是說非得沈南知同意聯姻,兩家都有談條件的意向,缺個契機而已。
當然,孟母确實覺得司家不錯。
沈南知如果喜歡,更好。
她扶着欄杆,對下面那個衣冠楚楚的人說:“孟随洲,你什麼時候能成熟一點?”
孟母所說的孟随洲自然知道,他一心為了沈南知,其他通通都得靠後。
沈南知進了書房,孟母讓她幫忙整理一些書籍。
“本來想讓傭人來理的,從小到大,你在這待的時間比較長,沒人你比你更了解了。”孟母說。
沈南知拿了幾本書,隻覺得有千金那麼重,她幾次嘗試開口,卻不知道該安慰還是什麼。
“你看看有沒有想要的書,留下吧。”
沈南知撿了幾本,孟母又說不用拿了,她都不要了。
“孟姨......”
孟母笑得勉強,看着滿屋的東西,自己也不是那種重物欲的人,竟然攢了這麼多。
“當初我其實挺不看不起你媽媽的。”孟母歎氣道,“她長得好,性格又溫柔,理應說可以找得更好。”
聞言,沈南知怔怔,沈母以前也說這話,沈父總是嘻嘻哈哈地說笑過去。
“我這輩子,什麼都比别人要強,哪怕婚姻後面不成樣子,為了自己的面子我也要打碎牙往肚咽。”孟母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也沒什麼好後悔的。”
她看着沈南知說:“你看着溫和,卻是個軸脾氣,随洲呢,看着軸,實則最好哄。”
這幾天忙亂,沈南知沒正經跟孟母講過幾句話,孩子是個未知數,她跟孟随洲卻是已知。
就像一條河,别人告訴你河裡有坑,奈何對面的風景太好,她冒着生死也是要過去看看。
沒人會兩次踏入一條危險的河流當中。
孟随洲對沈南知來說是充滿誘惑力的,也隻是如此了,她太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孟母剛剛那一番話,她不置一詞。
孟母沒勸,說起了孟家現在的情況,“他是孟家人,我帶不走。”
“他跟孟珵注定水火不容,随洲是什麼脾氣,孟姨希望你到時候能勸他兩句。”孟母發現自己挺失敗的,兒子和丈夫皆是人中龍鳳,沒一個聽自己的,“他們鬧歸鬧,總有一天會想清楚的,希望你大伯之前的那番敲打沒白費。”
沈南知沒想到孟母離婚前跟她交代的竟是這個,哪怕孟母對整個孟家都是有怨氣的。
兩人在書房聊了一會,沈南知下樓,孟随洲在門口堵她,“我說你就沒一點自己的主心骨嗎?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很快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司家的事情,那是孟父想搭線,孟母承情才去牽的。
這件事孟母已經解釋清楚。
她也在知道孟随洲在生氣什麼,以前的記憶被翻起,她沒好氣地說:“那是我的事情。”
孟随洲斟酌着話語,腳往後退時踢到了一個花盆,看着像發火一樣。
“沈南知,你别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