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做事,從來都沒脅迫過别人,除了她。
他也沒有欺負過除沈南知以外的人,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看着她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就覺得憤恨,非得刺激她一下。
他總是想盡方法弄疼她,讓她皺眉,讓她難過,最起碼還有點反應。
而不是像這樣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冷淡模樣。
“孟随洲,你也别逼我。”沈南知道。
瞧,多冷冰冰的一句話,從她嘴裡蹦出來可傷人多了。
孟母從樓梯上下來,問道:“你們在幹嘛呢?”
這話主要是問孟随洲,孟母一眼就看出是他把人堵在那的。
沈南知生怕他說什麼,情急之下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直接把人推出門去了。
可見她的決心有多大。
孟随洲震驚之餘,回了孟母一句沒什麼,轉身就走。
近來孟随洲和朋友聚會地點換了地方,改在茶館和清雅會所,來人一律不準帶女伴,他過去時人隻到了一半。
“洲哥,你是剛從地裡出來嗎?”有人拿孟随洲褲腳的泥土打趣。
孟随洲掃了一眼,泥土想是被推出門時沾到的,一時不知哪個更丢臉,嗤了一聲沒回應。
“洲哥最近變化大啊,别說下地了,他親自種花我都信。”林郝附和,看看四周又道,“要不我們下次直接約在和尚廟吧?”
“就是說,咱以前約的都是酒吧,幾百年都不來一次茶館,我家人都以為我最近改性了呢。”
孟随洲坐下:“愛來就來,不來就滾。”
幾人友情都是鐵打的,雖然不知道孟随洲轉變是為什麼,他一招呼哪怕這地方無趣至極他們也還是來了。
不過人沒平時多,孟家現在的情況,多的是見風使舵的人。
孟随洲也無甚在意,今天來主要是談生意的,以前孟家光景大好的時候他都沒這麼勤奮過。
聊了一會,其中一個的電話響起,裡面吚吚哇哇的傳出孩子的哭聲,保姆在那邊焦急地說什麼人跑了。
保姆沒一會就來了,懷裡還抱着個一歲多的孩子。
男人父母皆在錦城司法處身居要職,他自己看上一個大學生,強行包了,現在女人抓住機會跑了。
保姆支支吾吾的,孟随洲半天才聽懂,說女人連孩子都不要了。
“那個賤人!”男人憤憤。
往常大家都是看戲居多,孩子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又受了驚哭個不停,談話是進行不下去了。
男人旁邊的人手一伸,抱過孩子,“老許,你先去追人吧,孩子給我們。”
“這......”男人猶豫。
孟随洲看那孩子白白胖胖的,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四處轉,他說道:“你去吧,這有我們呢,需要幫忙開個口。”
既然孟随洲已經開口,那人便沒什麼擔憂,跟保姆一齊出去了。
剩下一群大老爺們對一個孩子面面相觑。
林郝接過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調侃道:“老洲,你要是喜歡,趕緊生一個啊。”
“你怎麼知道洲哥沒有?沒準他是悶聲辦大事呢。”
林郝察覺孟随洲神色不似平常,孩子哭鬧起來,手腳亂蹬,他忙不疊扔給别人。
孟随洲叫來老闆,讓他去找個有帶娃經驗的人來。
孩子遊蕩一圈,到了他手裡,肉乎乎的,手感很好。
孟随洲手忙腳亂地擺了好幾個姿勢才抱穩,他緊張地出了些汗,孩子倒咯咯笑了起來。
“操,這麼小就顔控嗎?沒天理!”林郝叫嚷着,不滿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