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他夜夜下跪求回頭

  “我媽媽當時生我的時候,在産房待了十個小時。”孟随洲一邊指揮别人幹活,一邊說。

  他看了看周圍白茫茫的一片,凍手又凍腳的,頭一次覺得來南極求婚很荒唐。

  在哪都可以求,偏偏來這麼偏僻的地方。

  然後還想那麼爛到掉牙的措辭去安慰人,他抿了抿唇,“最後不也平安無事?”

  “可是,孟姨後來再也不能生育了。”沈南知很平靜地陳述這一個事實。

  孟随州頓住幾秒,孟母在某方面來說,是個堅強到可怕的女人。

  不能生育對于她來說,絲毫不是事,從來沒有提過。

  如果不是祁茗這一遭,他感受或許更淺顯。

  男女之間差異如此,生育對女人是人生大事,對男人,僅限于老婆進産房那幾個小時的擔憂。

  如果男人真的會因為生育愛惜自己的老婆,那孟父為什麼連忠誠都做不到?

  念及此,孟随洲搖了搖頭,繼續手裡的活。

  “所以說,我媽根本就沒必要生我。”

  “......”沈南知撇撇嘴,“現在說這種話也來不及了。”

  “放心,祁茗肯定沒事的。”孟随洲轉而安慰道。

  兩個人一直斷斷續續的聊,沈南知盯着病房裡面,懸着的一顆心始終落不下來。

  李含的電話是在一個小時後打給沈南知的,她想了想,接了。

  “她怎麼樣了?”

  “還沒出來。”沈南知吸吸麻木的鼻子,不知怎地很想來一口煙,“她昏迷了兩次,醫生說她情緒不太好,求生欲望有點低。”

  “我已經落地了,在往那邊趕。”

  沈南知很少對别人發脾氣,此刻她完全按捺不住自己地說:“請你告訴我,是什麼讓一個孕婦沒有求生的欲望?”

  明明,祁茗是那麼地期待孩子的到來。

  如今,都快當媽媽了,情況卻又變了樣。

  很長一段時間,李含都沒有回應,沈南知聽到那邊呼呼的風聲,比她這邊都還要刮的大。

  她差點以為,他說了什麼忏悔的話,她沒有聽到。

  “一心求死的人,誰能拉得住呢?”他說。

  後面的事情,幾乎超越了沈南知的控制。

  南極的這場風雪,來得毫無預兆,原計劃疏通的線路,又被重新堵塞上。

  祁茗大出血,簽字搶救,沈南知和林伊他們站在手術室外,頭一次這麼直觀且漫長地面對生死。

  “應該不會有事的吧?”林伊小聲地問。

  “我還要當幹爹的。”林郝語無倫次的,隻有當事人知道,在生死面前,人的力量和那那點希翼是多麼的渺小。

  手機鈴聲猛地響起,大家都吓了一跳。

  他們與外界斷聯已經超過四個小時了。

  是孟随洲打來的電話。

  沈南知接起,手碰到耳朵時被凍得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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