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一把拉開她的胳膊,一雙桃花眼裡充滿紅血絲,他咄咄逼問,“你想清楚,到底要跟誰?”
“你發什麼瘋?”沈南知推他,她感覺自己無法面對那樣的眼睛和神情,撇開了頭。
接着,她被強吻了,以一種很别扭的姿勢。
孟随洲放開她是在孟珵一拳過來的時候,他舔舐了一下唇角,笑道:“别以為你争赢了。”
“你應該尊重她的意願。”孟珵眼神狠厲。
“狗屁意願,說得道貌岸然。”
孟随洲那邊刻不容緩,他上了車,從車窗裡跟孟珵挑眉說道:“你找宴薇什麼心思,我心知肚明,但我勸你思考好後果。”
車子走了,沈南知站在冷風當中,腦海裡有些混亂地處理這些信息。
“孟珵,你在找宴薇嗎?”
孟珵甩了甩發麻的手,張了張嘴,道:“孟氏收購了宴家的公司,有些業務上的事情還需要她出面。”
“哦。”沈南知點點頭。
孟珵以為沈南知還會問什麼,她人已經進了酒店,對此,他舒了一口氣。
說不清她這性子是好還是壞。
至少此刻,他不想要那麼多的質問。
......
孟随洲的遊戲出事,沈南知是在第二天才知道的。
遊戲本該在三天前就上映了,不知什麼原因,一推再推。
現在海外一家遊戲公司搶先上市了遊戲,版本跟孟随洲開發的幾乎一樣。
孟随洲提出訴訟,對方反告他竊取資料。
沈南知看完網上的熱搜,想了想還是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沒接。
第二個還是沒接,她心裡逐漸擔憂起來。
她又跟林伊打探了一些情況,跟網上的差不多,她還知道孟随洲從回國就被帶到警局去了。
孟珵在這邊忙着跟那家公司交涉,并沒有什麼用,他打開門問站在門口的沈南知,“你過來問随洲的事情嗎,我在處理了。”
“我想見祁茗,你能幫幫我嗎?”沈南知說。
“下午不是定好先陪你去見漢斯嗎?”
沈南知不确定孟珵知不知道那筆錢的事情,她抿了抿唇道:“我這幾天跟她發信息,她情緒不太對,我想過去安慰安慰。”
“那你作品的事情怎麼辦?”他道,“事情要是鬧大了,你名譽可就受損了。”
“比起那些,我現在更在乎祁茗。”沈南知說,如果這是一個局,那她這邊暫時不會出事。
孟珵眉頭皺得更緊,他讓她沈南知進房間,給她倒了杯茶後發信息給李含。
沒一會,他說:“走吧。”
祁茗住在城堡裡,兩人去到,在客廳等了半天,隻有傭人過來給他們端東西和加水。
“不好意思啊,沈小姐,太太她打完藥,正在睡,她這幾天精神不好。”說話的是一個帶着口音的亞裔保姆。
沈南知擺手:“沒事,我再等等好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那個保姆又過來說,“太太已經醒了,她說她很好,平時說的已經夠多,不用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