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他夜夜下跪求回頭

  “孟什麼?”孟随洲問她。

  祁茗眨眨眼睛,對他笑:“我問修一法師,他給我提示,用茶水在桌子上寫了個‘子’字。”

  “李字也包含子。”孟随洲跨過門檻,朝裡面走,“孟珵也姓孟。”

  “那你也姓孟啊。”祁茗道。

  孟随洲打一開始就覺得祁茗缺根筋,他掃了一眼沈南知,看她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徑直朝裡面走去。

  三人穿過大殿,去到旁邊的小房間。

  孟珵在裡面席地而坐,他對面是頭發半白,慈眉善目的修一法師。

  “孟字由古代的一種樂器形變而來的,屬金,你名字裡帶珵,珵是美玉,兩者本不能相容,所以你事事多磋磨。”修一法師緩緩道。

  孟珵坐得筆直,眉頭有些許緊鎖,片刻之後他問,“大師,可有解法。”

  “放下方得自由。”法師敲了敲面前的缽,“孟還有另外一個意思,家裡的長子,如果金和玉都擺放在它們該有的位置,那便不會有摩擦了。”

  一席話,大家聽得雲裡霧裡的。

  隻有孟随洲一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孟珵。

  修一法師一天僅接待三位賓客,他起身意外看到沈南知,端詳片刻,朝她招招手。

  沈南知過去,恭恭敬敬坐下,稱呼一聲,“大師。”

  “施主,方便把手給我看看嗎?”

  她把手伸出去,法師看完之後點了點頭,“原以為無解,便也是造化弄人。”

  法師越過她跟孟随洲說道:“你可想好要跟我出家了?”

  四人中,除了孟随洲其餘都是滿臉震驚,其中當屬沈南知最甚,以前還以為是他胡編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他為什麼要出家?”她忍不住問。

  法師說:“洲即四海,四海何其大,到底該追尋什麼呢,不如出家也是一個好的歸宿。”

  沈南知怔怔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法師說:“緣也,命也,這家年孟家時時來上香做善事,也是造化吧。”

  四人從大殿出來時,孟随洲擠在沈南知身邊,“法師剛剛跟你寫了什麼呢,那麼神神秘秘。”

  “沒什麼。”法師給沈安知似懂非懂的,再問,法師便不肯再說了。

  “神神秘秘的。”孟随洲眯了眯眸子,“你晚上住哪?”

  沈南知皺眉,“你幹嘛?”

  “我又不去找你。”孟随洲面向祁茗那邊,“萬一我們撞上了,豈不是尴尬。”

  沈南知握拳,隻說住在寺廟外的香客房。

  寺廟常年香火旺盛,來祈福的人中不乏富貴的,他們來辦事,住的是中等房間。

  晚上,她簡單洗完澡,聽到窗戶那邊響動,以為是風吹樹枝刮的,就沒有在意。

  直到洗漱室外亮起了燈,傳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她心裡暗罵,剛剛進來時想着事情,把睡衣忘在了外面。

  要叫那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裹上寺廟裡提供的袍子出去,很沒好氣地說,“你進來幹嘛?”

  “這邊住的人那麼多,你窗戶也不關緊點。”孟随洲半點自覺都沒有,他看沈南知一身淺棕色袍子,款式還是寬寬大大那種,笑說,“你來這當道姑呢?”

  沈南知垮下臉,心想這還不是因為他,最忌哼了一聲,“祁茗呢?”

  “被她爸叫回去了。”孟随洲說,他扣着手腕上的珠串,“我房間讓給别人了,在你這住一晚。”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會過來。

  “這是寺廟。”沈南知義正言辭地說,那模樣,确實像極了十足說教的道姑。

  “我又不做什麼。”孟随洲屈起一條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着,漫不經心地瞟到她身上,“正常情況下。”

  “......”

  沈南知還想說什麼,外面響起敲門聲,接着傳來孟珵的聲音,“南知,你在嗎?”

  孟随洲有些冷臉,看沈南知就要去開門,他道:“這裡可是寺廟,你穿那樣出去合适嗎?”

  沈南知看了看自己,那袍子款式可謂相當保守,就露個手和腳,隻是他這麼提醒,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裡面什麼都沒穿。

  當即去換了衣服開門。

  出去的瞬間,她把門帶上,孟珵站在外面,手裡拿着一包東西。

  “怎麼啦?”沈南知問。

  “這麼晚會不會打擾你了?”孟珵道。

  沈南知搖頭,“我還有一會才睡的。”

  孟珵拿出一個泡腳包,“這個是我問寺廟裡大半師傅拿的,你晚上泡一泡,不然明天肯定腳疼。”

  要說這寺廟修建得高,還隻能爬上來,。不少人都腳痛,這東西還尤其暢銷。

  該說不說,這東西送到沈南知心坎上,她當即收了,連聲說謝。

  都不用明天,她現在就感覺腳疼痛難耐。

  孟珵為今天沒等沈南知感到些許歉疚,有孟随洲在,他不太想湊一塊。

  香客房沒空調,外面比裡面涼快很多,加上孟随洲在房間,沈南知更加不想進去,跟孟珵拉拉雜雜談了很多。

  說的都是這次項目的事情。

  孟珵又跟那人聊了幾句,對方還是态度堅決,他不由得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你之前在學校,跟教授有什麼矛盾嗎?”他問。

  沈南知一愣,“這話怎麼說?”

  孟珵也是無意間去翻了一下那人的朋友圈才發現,她之前的教授跟項目的負責人有一張合影,說明兩人挺熟。

  搞合作,難免心思要敏銳一些。

  沈南知說教授是宴薇的舅舅,說到這,如果真有關的話,這話可太長了。

  孟珵也沒多說,“明天見了面就知道了。”

  兩人聊的差不多,正要告别時,門突然從裡面打開,孟随洲出現在門口,說道,“你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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