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他夜夜下跪求回頭

  祁茗也是,賴死孟随洲,就不跟沈南知她們聯系,就怕波及她們半分。

  沈南知窘迫,脊背挺得很直,看他還是不想說的樣子,有些負氣地起身出去。

  她一邊唾棄自己沒用,一邊又覺得怎麼就跟他走到了這個地步。

  走到門口時,聽見他在裡面說:“你沒聽說過要想取之,必須與之嗎?”

  沈南知幾步走回房間,把門關上,雙手在兇前交叉,墨綠色衣裙從上到下褪下,露出白皙無暇的酮體。

  “要做就做,快點。”

  孟随洲喉結滾了滾,他耐着性子哄了她這麼多天也絲毫沒有拉近兩人的距離,憋悶的情緒總得找到發洩口。

  他還是頭一次對一份感情這麼沒有把控感,面對她的誘惑,甚至生出了種種顧慮。

  沈南知大半身子都挂在他身上,腳上的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蹬掉,白嫩的腳踩在孟随洲的皮鞋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他吻了吻她的耳垂,怕她摔倒,一隻手勾住她的細腰,“不怕我空手套白狼?”

  沈南知松開一隻手,不太熟練且暧昧地拍拍他的臉,“你知道我要什麼的。”

  孟随洲跟她對視一會,終于受不了她眼神裡的讨伐,捂住她的眼睛吻了上去,好像她唇上沾了蜜似的反複輾轉。

  他一邊吻一邊解自己的衣扣,她深深淺淺的呼吸聲就在耳畔,他明知道她心裡不願意。

  甚至,她今天來這,他也是料想到的。

  他不過想讓她低頭,再像從前那般容忍他,寬容他。

  他按住她的手。

  嘶啞的聲音裡浸滿了欲望,“枝枝,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

  “孟随洲。”沈南知替他解剩下的那顆扣子,“睡覺可以,談感情就算了。”

  知道他在她那裡已無半分可能,他退開一步,屏息扣上扣子。

  “沈南知,你真TM可以。”這話說的咬牙切齒得很,跟平時潇灑轉身判若兩人。

  “我要知道祁茗在哪裡。”沈南知冷着臉說,“我不管你們有什麼交易,或者你要做什麼,剛剛是你停下的。”

  言下之意,他必須帶她找人。

  兩人二十多年的對彼此的了解,剛剛那些何不是對彼此的試探呢。

  孟随洲收整好自己,出去時門砸得很響,下樓時有人打趣,“洲哥,這麼快就搞完了。”

  “你能對着一塊木頭發情嗎?”孟随洲心裡極度不爽,話語也難聽。

  二十多年的生活裡,沈南知幾乎沒有脫離過他的掌控,現在他就像在抓着一把沙子,無力得很。

  周圍人哈哈大笑,再看下樓的沈南知,已經少了幾分興趣。

  祁天臨放下杆子對孟随洲說:“那麼大火氣幹嘛?一會打牌啊,我叫了薇薇過來。”

  孟随洲挑眉,看着要出去的那個人影道:“你叫她幹什麼?”

  “我們之前就一起玩,現在還不是一樣的嘛。”

  “打什麼牌?”孟随洲手指輕敲桌面,“打麻将吧,不用叫她過來了,現在不就可以湊一桌。”

  祁天臨看了看沈南知,“我們跟她玩?”

  以前沈南知很愛打麻将,就是現在也愛,過年時,她能一天都待在麻将桌上。

  最開始還是孟随洲打的,因為玩這個能赢錢,後面他有了更感興趣的東西,就丢在一邊了。

  她追在他後面,把他丢下的東西視如珍寶。

  被祁天臨拉上牌桌時,沈南知看了一眼孟随洲,他敞着襯衫領口,一派老練的樣子。

  “玩多大?”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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