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有時候痛恨孟母,便是她跟孟随洲如出一轍的姿态。
母子兩個骨子裡都是極高傲且要強的人,明明刀子都駕到别人脖子上了,還要别人承認是自己的錯。
“你跟李含的事情,鬧不到你哥頭上。”
聞言,孟随洲冷嗤了一聲,孟父這倒不是偏心誰,歸根結底都是孟家什麼以和為貴的狗屁理念在作祟,他見狀也打哈哈地把球踢回去:“就算我哥知情不報,或者坑自家人,我也沒怨他,更何況我也沒證據證明他有。”
孟父的話被堵了個結結實實,隻能說:“這件事我會找他核實的。”
“其實核不核實的也不重要,因為我也不在乎。”
“......”
孟随洲出來院子裡,邊走邊歎一口惡氣,他擡眸看到樹下站着的人,眼神一轉連眉梢都變得柔和了不少,“等我?”
沈南知點點頭:“你沒跟孟叔吵架吧?”
“吵什麼架?”他拉住她的手握着,“有個争家産的,我還跟我爸吵,我是不是傻?”
沈南知噗嗤一笑:“原來你這麼清楚。”
“我還清楚,孟珵對你,始終是不一樣的。”他捏緊她的手,“你在我這裡,也是不一樣的。”
沈南知撇頭,咳了一聲道:“大早上的,你嘴巴吃蜂蜜了?”
“一會你嘗嘗。”
“......”
兩人膩膩歪歪地到公司,沈南知和孟随洲一前一後上去,她走在前面。
上去辦公層時,遇到了孟富安。
對方擡着鼻孔,挺不屑地瞅了沈南知一眼。
這一眼讓沈南知挺不舒服的,她禮節性地叫了聲伯父便往前走。
“齊芸真是養了個好兒媳。”孟富安嘲諷地說,“你父親要是知道,你不僅白天要為孟氏服務,晚上也要為孟随洲......不知道是不是該感歎自己生了個好女兒。”
“二伯!”沈南知沉聲呵斥,“就算你是長輩,話也不要說得太過分。”
“我有說錯嗎?”孟富安一大早這麼大火氣不是沒有緣由的,之前董事會沈南知公開站隊孟珵,确實給他們增加了不少的助力。
可等到運行的時候,那些老家夥一個比一個還推辭。
這其中有問題,他首先懷疑到她身上。
沈南知想遇到滿嘴噴糞的人,首要肯定是躲開,而不是去思考他為什麼噴糞,她笑笑繞開一步往過道走。
孟随洲上來時,這場小鬧劇已經結束,他看到沈南知的背影,還有孟富安那副得意的嘴臉,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二伯,你怎麼在這?”他先發制人地問,孟氏誰人不知孟富安已經進入公司。
“我......”孟富安惱怒地說,“我怎麼不能在這了?”
明明,孟随洲才是那個不屬于孟氏的人,他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孟随洲笑:“孟珵昨天晚上一夜未歸,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孟富安眼神轉了轉,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孟随洲發了條信息給沈南知,他來公司是有事,再者他知道她怕生事端的性子,便沒有過去找她。
......
沈南知忙了一個早上,中午時才看到孟随洲發的信息,當即停下工作回複。
“沈設,你跟孟副總好事将近了嗎?”助理小聲地問。
“什麼?”沈南知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孟副總指的是孟珵,“怎麼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