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兩人進去别墅時,裡面燈隻開了一盞,沈南知換鞋,孟随洲手又放在她腰上作亂。
她拍了他一下,“别鬧。”
孟随洲看向客廳,孟父一個人坐在那,看了他們一眼又把目光移開。
“回來了。”
“嗯。”
“孟叔叔,你還沒睡?”沈南知問,不知怎地,她心有些虛,尤其在孟父那麼強的壓迫感下。
“孟珵還沒回來,我找他有點事,電話沒打通。”孟父說。
沈南知看看孟随洲,正要說什麼,他先開口:“我剛在新天地看見他,好像喝醉了,我哥都這麼大的人了,住哪他心裡有數。”
孟父站起來,看了眼玄關處的兩人,終是什麼都沒說,上了樓。
......
當晚,沈南知和孟随洲各自回房,第二天才知道孟珵昨晚沒回來。
還是孟父在飯桌上問的。
“聽說你們在上京,住司家那邊?”
兩人點頭。
司家跟孟随洲走得近,主要是孟母那邊的關系,孟父最近在緊鑼密鼓地幫孟珵安排公司的事宜,中田那邊事發才将這一連串的事情連起來。
他一直都在避免他們兩兄弟關系鬧僵,沒想到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孟珵之前說喜歡沈南知,孟父也有考慮,現在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太過慎重了些。
孟随洲面上随他,骨子裡跟孟母一樣,不是能饒人的,現在事情愈發惡化下去,他必須得做點什麼。
當務之急要解決的就是沈南知這邊。
“南知,司老太太送你禮物,有回禮過去嗎?”
沈南知搖頭,往常回禮什麼的,都是孟随洲一手包辦,這事輪不上她。
況且,他當時說送些小玩意回去,既是解圍也是回禮的意思。
孟父皺眉:“回禮還是要的,這點禮數我們還是要有的。”
聞言,沈南知臉上火辣辣的,孟父從未在這種事情上說過她,一個溫文爾雅的長輩突然說教,人下意識都會認為是自己的錯。
孟随洲不動聲色地給沈南知打包了一份包子,遞過去,“你先去工作室吧。”
沈南知前後一想,便知他們父子要談話,拿了包子出去。
這邊,孟随洲目送沈南知離開,才慢條斯理地說:“你有什麼火氣沖我發就行。”
“随洲,你自小在我身邊。”孟父動之以情地說,“孟珵是你大伯養大的,他的出生是我的錯誤,可他自身沒錯。”
“他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哥,血緣關系上,誰也改變不了。”
孟随洲轉了轉手邊的杯子,嗤笑一聲:“爸,你還是給他找找其他出路吧,我讨厭别人沾染我的東西,嫌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