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說話。”沈南知整個被壓制住,她算是摸清他這方面的脾性,也不敢亂動。
“我好好說了,你有一句是聽的嗎?”他手放在她耳後的頭發上,指尖摩挲着她的耳垂,“那天跟我媽說什麼了,你就一定要那樣。”
沈南知心裡慌亂,擡頭直面他,唇幾乎要對上他的喉結,“你還想怎樣?”
孟随洲看着那一張一合的粉唇,低頭親上去,起初淺嘗辄止,他吻着呼吸聲漸重,手從她膝蓋那裡摩挲而上,腿依然把人抵制得死死的。
“你......唔。”
孟随洲吻了一通,覺得還不盡興,湊到她耳邊柔聲道,“你跟祁茗混也并非全然沒有好處,你知道你穿這件衣服浪到沒邊嗎?”
“你流氓。”沈南知聽着那個詞,心跳如鼓,真是粗俗又鄙陋,可她為什麼偏偏還是另外一般感受呢。
他笑:“還有更流氓的,要不要試試?”
孟随洲一邊膝蓋跪在地上,臉對着沈南知的小腹,一手握着她的兩個手腕,另外一隻手輕松掀起她的裙子,撕扯下底下的遮擋。
沈南知徹底慌了,他又吻過來,她掙紮他愈發放肆。
“我,我不想在這。”她眼圈是紅的,眼角帶淚地說。
“你不覺得這刺激嗎?”孟随洲吻了吻她的唇邊,“再說放開你還能認賬?”
“......”
親吻中,他卻不是說話那般剛硬,處處顧忌她的感受。
沈南知逮住機會,重重咬住他的唇,他松懈時,她快速跑向門口,手觸動門把手上,使勁晃了幾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鎖了。
外面的會議什麼時候結束的沈南知并不知道,她困得厲害,體力消耗大,直接睡過去了。
等醒來,周圍靜得可怕,她心裡一慌,手碰到了一片兇膛。
“醒了?”孟随洲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幾點了?”沈南知邊問邊找手機,她應該是睡了很久,這會精神頭很足。
孟随洲按亮手機屏幕,上面顯示時間淩晨五點多,她驚呼一聲,“我睡了這麼久?”
“你多久沒睡了?”孟随洲看她不醒也就在這一直陪着,期間把人清理好之後抱着睡着兩次,“那樣也能睡着。”
“都說你不行了。”沈南知站起來按亮牆上的燈,光線照得她一晃神,接着看到剛剛墊在她身下的衣服竟然是孟珵的那件。
她剛搬了一會東西嫌熱,把衣服放這了,沒想到他竟然竟然......
“你故意的。”她都不用問。
“一件衣服而已,他又不缺。”孟随洲道。
沈南知把衣服拿起來抖了抖,自覺什麼話對他這種人都沒有攻擊,索性閉嘴。
孟随洲看她拿着衣服出門,也跟上去,“先跟我去一趟監控室。”
“什麼?”
“你要是不想明天被人知道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