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上了她的車,本想跟林伊說,又想等找到祁茗,再跟林伊一起好好讨伐一番。
車子很快駛入一處别墅區,孟随洲車子繞了好幾圈,從一個偏門進去,然後進了一棟公寓。
“我不住這。”他開門之前說。
沈南知之前想他怎麼就住自己旁邊那麼舊的小區,感情是公寓給祁茗了,她當時也沒想太多。
祁天臨肯定是查過的,至于為什麼沒查到,這就不得而知了。
門打開,沈南知迫不及待進去,屋裡空無一人,桌上的外賣垃圾和到處亂放的衣服證明祁茗确實在這邊生活過。
“人呢?”她着急地問。
孟随洲确實将祁茗安置在這,因為她一無所去,也沒找人看着。
他拿起手機撥打電話,沒通。
“我已經帶你過來了。”他聳聳肩,算是兌現了自己的諾言。
沈南知拔腿就想走,孟随洲拉住她的手,“你不累?”
她疑惑,他說,“我餓了,還有,她弄成這樣,你至少也得收拾幹淨吧。”
“......”沈南知收回手,拿出手機道,“我找個家政。”
“我不喜歡别人碰我的東西。”他說得無理取鬧。
“你非要找茬吧?”沈南知不滿。
“就是呢。”孟随洲自顧往裡走,“你剛剛給祁茗出頭的那股勁哪去了,收拾個東西也這麼怕麻煩,塑料姐妹花,還是要在别人面前出頭找存在感?”
他抽了脖子上的領帶,“你要是還要找人,就進來。”
沈南知無奈,隻能進去,彎腰撿衣服收外賣盒子。
孟随洲也沒閑着,去了廚房,冰箱裡還有些菜,他打開火做飯。
前前後後沈南知收拾了一個多小時,期間肚子叫了好幾次,聞到飯香時,她以為她在做夢。
他已經很久沒下過廚了。
“幫忙拿一下碗。”他從廚房裡探出頭來說。
沈南知猶豫一下,進了廚房,從碗櫃裡拿了些兩個小碗裝了飯,拿到桌上。
孟随洲簡單的做了三菜一湯,每一樣都是沈南知愛的菜式,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和平地說過一句話,吃過一頓飯。
這次,都默契地選擇緘默。
沈南知喝了兩口湯,孟随洲要是上心,是真的可以做得很好,比如桌上的菜,每樣她都炫一大碗飯。
正在吃着,她的電話響起,是孟珵打來的。
接了之後那邊說,“我行程提前了,現在在你小區門口,你在家嗎,我把東西給你。”
沈南知下意識看了看孟随洲,回道:“我在外面吃飯呢,明天再拿吧。”
“好。”
電話挂斷,沈南知再看孟随洲的臉色已經非常不悅,她決定漠視,頂着壓力又吃了幾口。
“我先走了。”她拿起凳子上的包。
孟随洲把勺子放下,發出很大的一聲響,他勉強還能溫和說話,“你要帶東西,我每個星期都有飛回去,怎麼不跟我說?”
沈南知不太情願地解釋:“也不是什麼特别重要的東西。”
“你以為他跟你接觸是為了什麼?”他沉聲說,語氣和動作無一不是頑劣至極,“你不過是他借機向我炫耀的工具,僅此而已。”
“啪——”
沈南知一巴掌拍得清脆,“那你呢,你不是嗎?”
“我無意也不想插入你們任何人的鬥争。”短短幾個字,幾乎要抽幹她所有的力氣,“孟随洲,我再跟你說一遍,我跟誰接觸是我的自由。”
孟随洲用舌頭頂了頂發麻的地方,臉上的笑裡帶着幾分冷,“你試試啊,沈南知。”
沈南知無意再說,正欲轉身時腰腹一痛,整個人被他從中間扛起。
“你幹什麼?”
孟随洲拍了一下她不安分的腿,“我都答應你過來了,你答應我的呢,做人要說話算話,你這個好學生不是一直信奉這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