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孩子丢在山上,這事确實是他能做得出來的,無奈之餘又覺得好笑,唐攸怕是這輩子都不想再去山上了。
“你要跪多久?”
“三天。”他說。
“每次都被罰跪,你丢不丢人?”沈南知搖了搖頭,他的膝蓋怕是比别人厚一些的,然後把帶進來的墊子扔到他腳邊。
以前她也會這樣,他拿過墊在膝蓋下面。
“還算你有點良心。”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從昨天晚上跪到現在,沈南知看他站起來那一下腳步都有些趔趄。
“我說了,沈南知,你隻要站在我後面,什麼都不用管。”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
沈南知剛想找唐攸,那邊就打了電話過來。
“有空嗎?我有事跟你說。”唐攸被孟随洲戲弄,心裡氣不過,她不能把他怎麼樣,便把矛頭對準沈南知。
如果沈南知知道孟随洲做的都是因為宴薇,那她的報複就到位了。
“你挑個地方,我們見面說。”沈南知說。
唐攸定了一家咖啡廳,沈南知要出門打電話給鐘叔,沒一會車來了,下來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司機。
她也沒在意,還以為鐘叔是被派去接什麼人了。
沈南知到地點,唐攸已經等在那。
“之前發給你的錄音,你聽到了嗎?”
沈南知點頭,看她要說什麼。
“你不生氣嗎?”唐攸皺眉,心想她為了留住孟随洲,也是夠能忍的。
“生氣?”沈南知不太明白,那天晚上孟随洲說為了項目,她也沒往深處想。
“呵呵,女朋友做到你這份上真是夠大度的。”
“你說清楚點。”
“你别裝了好不好?”唐攸冷聲道,“孟随洲的項目是給宴薇的,你會不知道?”
沈南知隻聽孟随洲說那天和唐攸出去是為了項目,後面還知道他在接觸宴家的項目,涉及到宴家就脫不開宴薇。
看她不說話,唐攸更加笃定自己所認為的。
......
孟随洲都跪在祠堂,到第二天的時候,唐家人來了一趟,态度稍微緩和了一些。
孟父也怕把孟随洲膝蓋跪廢了,把人攆去抄家法。
孟随洲好賴在祠堂待了一天半,手機不準帶進去,這不是最難耐的地方,沈南知過來送了幾頓飯,眼神都是不鹹不淡地看他。
有一次,他試探性地問:“誰惹你了?”
“吃你的吧。”
孟随洲拿捏不準事情,心想她這語氣應該是之前的氣沒消,隻能去吃飯。
後面她不來了,換了傭人來送。
“她人呢?”他筷子一撂,瞬間覺得沒意思透頂。
傭人反應過來說的是沈南知,說道:“小姐在那邊吃飯呢。”
“她怎麼不來?”孟随洲問了也是白問,當即站起來過去。
孟父吃了一半走了,餐桌上隻有孟珵和沈南知,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孟随洲進去時,她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