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給他一記眼神:“嗓門小點。”
“......”
跟着孟随洲來的一群人誰也沒想到,幾個大老爺們不喝酒不泡妞,竟然在茶館哄了一個下午的孩子。
不過事情傳出去就變成,孟随洲口味獨特,愛上了已婚少婦的類型,在茶館還叫了個尚在哺乳期的女人。
這件事沈南知聽到的時候,第一想法是覺得荒謬,随即又搖頭,近墨者黑,孟随洲也沒好到哪裡去。
孟父孟母離婚前,全家聚在一起吃飯。
孟随洲來的倒是早,沈南知在那喂鳥,他上前吹了一聲口哨鳥突然興奮起來,鳥屎甩了她一臉。
“......”沈南知轉身惡狠狠瞪他,“你有病?”
“養太熟了,不好意思。”他借着逗鳥,站在她身邊,那股香味鼻尖鑽。
沈南知忿忿地拿出紙巾擦臉,還好她不化妝,不然早弄花了。
他真是,一言不合就喜歡惹她。
“讓我看看。”孟随洲彎腰,拿捏着分寸靠近她。
沈南知心一慌,把紙巾甩他手裡,“就這兩天的時間,你就省省心吧。”
孟随洲覺得她話裡有話,一時也沒覺出味來,擡頭看見孟珵站在不遠處,他把紙巾攥緊在手裡,回以淡淡一瞥。
一頓飯吃得尤為平靜。
二伯母跟二伯父出的錢,把店裡最好的菜都點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慶祝。
沈南知夾了一筷子菜,有些食之知味便喝湯。
“我說随洲啊,你也不收斂收斂。”二伯母連蓉語氣隐隐興奮,“雖說你是大人了,外面傳成那樣實在不好聽。”
孟随洲心知連蓉要使幺蛾子,默默看她表演。
他近來忙生意,哪有什麼時間聽那些流言。
“我說你就瞎操心。”孟富安臉上的喜色也遮掩不住,“一人一個做法,随洲逍遙慣了,哪能像珵兒那般安分守己。”
他又朝孟父道:“孟珵這幾天在公司,大家上下都很滿意。”
孟父看了一眼孟母的臉色,他本來覺得吃飯沒必要請老二一家,孟母堅持,這不又叨叨上。
他頭疼地說:“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多說。”
“這下,總歸像個家的樣子。”
也不知誰突然飄出這麼一句,沈南知一看竟是大伯母。
孟曾進道:“食不言寝不語。”
“愛聽多說。”孟母倒不是給自己找氣受,她是想讓孟父最後看看,她這幾年到底忍了孟家人多少。
都說過剛則易折,她就是這麼個性子。
“随洲,你最近又怎麼了,讓你二伯母這麼惦記你?”
孟随洲笑:“家裡有皇位,這不得惦記着點。”
哪怕他已經不在孟氏,這些龃龉依然不少。
好像壓着他,就能襯托孟珵的高岸偉傑一般。
連蓉受了幾年的惡氣,巴不得都讨回來,“你哥現在在孟氏,你就多學着點,别什麼阿貓阿狗都往身邊帶。”
孟随洲眉頭微皺,語帶諷刺地說:“學什麼呀,我哥這麼厲害,以後我跟孩子靠他養不就是了,你說是吧?”
他這話完全是看不得沈南知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故意點她。
不料正中蓮蓉下懷:“孩子?敢情你跟一個二婚的保姆有孩子的事情是真的?”
沈南知剛差點沒繃住,這會一口湯直接噴了,什麼跟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