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啃咬的疼痛和電流蹿過全身的微麻感混雜在一起,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
此時房間内十分靜谧,彼此都能聽到對方清晰的呼吸聲。
“我......我不想。”沈南知抓着最後一點理智說道。
孟随洲調整了幾次呼吸:“你真是要搞死我。”
“......”她同樣不好受,好在他是尊重的,并沒有強來。
孟随洲起身去了衛生間,沒一會傳來噼裡啪啦的水聲,十多分鐘後,他裹了她的浴袍出來。
高大的一個人,白色的袍子顯得有點小,他眼裡的欲望未笑,似笑非笑地說:“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說是就是吧。”
“......”他彎腰揪了揪她的臉頰,不容她拒絕地把人抱在懷裡,“抱一會能行了吧?”
沈南知縮了縮,覺得這人又何苦折磨自己。
孟随洲把人圈住,他小心翼翼地守在她能接受的程度内,一點點推進兩人的關系。
如此這般,以前從未有過。
......
這一晚,注定有人難眠。
李含回家後,祁茗直接去了卧室,他看了一眼沒有去問她情況。
她給沈南知錢,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萬萬沒想到,那錢是給孟随洲的。
而已,他居然還有些吃味!
李含撥通了孟珵的電話,那邊挂斷,說在開會,過了半個小時才重新打過來。
“孟氏怎麼樣?”一個問題問完,他說一個,“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孟珵進入董事會并不是那麼容易,孟母那邊的勢力不可撼動,哪怕她人已經脫離集團,那些人依然支持孟随洲。
加上孟富安也想在孟氏插一腳,他這幾天确實忙得難以分身。
“中田都已經認罪了,還能怎麼辦?”孟珵捏了捏眉心,眼裡的倦意揉散不去,二十八樓看下去,每個人都縮得如同蝼蟻般大小,在匍匐前行。
李含一瞬間暴怒,他覺得自己落入了孟家兩兄弟的圈套,孟珵之前對中田持旁邊态度,現在又這般。
他出了力,不可能讓事情朝孟随洲有利的方向去發展。
“你倒是看得開。”他冷笑道,“沈南知在上京跟孟随洲你侬我侬,我看了都替你......”
在人脈這件事上,孟珵自認不如孟随洲,所以沈南知當時要去,他也沒有橫加阻攔。
她有多思念自己的親人,他是完全可以感同身受的。
這件事上,她有自己的選擇,他沒有權力去責怪。
一陣風吹過,窗戶因為壓力的加強而緊繃,有種随時會爆裂的緊迫感,沒有人會想不被選擇,他也如此。
“南知去找她姑姑,我沒有理由阻攔。”
李含抓住這點消息,再問什麼,那邊不再說了。
“祁茗有一筆錢是轉給孟随洲的,你注意他那邊的動向,我覺得他肯定還有後手。”
“嗯。”
電話挂斷,李含轉身,祁茗端了杯溫水站在門口。
“還沒睡嗎?”他不知是不是心虛,聲音格外地溫柔。
祁茗卸了妝臉色也不見蒼白,自從上次病危之後,他的态度好轉了很多,每天想着法子給她食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