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随洲......”宴薇捏了捏裙擺,許久未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邊不隐蔽,住酒店吧,都安排好了。”
聞言,宴薇低笑一聲,“不用,公司都安排好了,我過兩天搬。”
她這次是從孟珵那裡跑出來的,第一時間聯系了孟随洲,以他們兩兄弟對立的局面來說,他不會拒絕幫忙的。
聽到前排嗯了一聲,她臉上擠出一抹苦笑,“你跟南知複合了?”
“嗯。”
宴薇嘴角慢慢扯平,那為什麼她和他不能複合?
其實說起來,他們都不算在一起過。
她隻能說在孟随洲那段混亂的日子裡見證了他脆弱的一面,還陪了他一段時間,僅此而已。
早在以前,宴薇就明白這點。
那時候孟随洲不理解孟父為什麼頻頻出軌,他用自己的方式去反抗,宴薇也隻能是默默陪着,她說的他聽着,具體有沒有聽進去無從知曉。
可他一旦面對沈南知,骨子裡的惡劣就出來了,他會在她面前委屈訴苦,甚至在她不能理解時作弄她。
沈南知惱了,他心裡那口惡氣出去,又緬着臉去哄。
車廂裡很安靜,半晌,宴薇開口:“恭喜你。”
“謝謝。”孟随洲道,“後面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說。”
“嗯,謝謝。”宴薇也同款客套。
像孟随洲這種男人,他對你關懷備至,可能不是出自喜歡,隻是他深知人性和骨子裡的教養而已。
如果一個女人因此而沉溺進去,他也不會為此而感到欣喜或者負累,因為這些于他而言,太常見了。
所以,沈南知為什麼對他來說特别呢,宴薇想,大概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占據天時地利罷了。
僅此而已。
孟随洲是帶宴薇去見經紀人的,她要往娛樂圈發展,繞不開這些。
到地方後,他簡單地介紹一下,沒打算久留。
“我還有事。”他說,“先走了。”
經紀人微愣,他還以為宴薇跟孟随洲關系“匪淺”呢,沒想到這就走了,他都打算答應下來,又有點遲疑了。
“你走吧,我可以的。”宴薇眼裡的失落藏不住。
......
這邊,林伊邊開車邊觀察沈南知的神色,隻見她面色如常才恍然反應過來,兩人視角不同,副駕駛那邊恐怕連車子都沒看清楚。
“一會吃什麼?”
沈南知揪了揪臉上的肉,歎氣道:“我都胖了。”
林伊停了車,伸手把沈南知手袖往下撸,捧住那串粉色水晶啧啧了兩聲,“這好東西,還藏着掖着呢。”
“啥啊。”沈南知大大方方地展示,水晶成色特别好戴着确實招搖,正好用衣袖擋住。
“這戀愛的酸臭味。”林伊捏住鼻子,“我現在可聞不得一點。”
沈南知鬧了她兩下:“你再說這喪氣話,我可不跟你逛了。”
林伊哼哼兩聲,将此事劃過。
沈南知逛了一會,累極看手機,正好孟随洲問她在哪。
“商場,逛街。”她回複。
“跟林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