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在,孟父想堵一把大的,跟着祁家有一些深入合作,也被影響了。
到底影響多深,她不知道。
所有的人都亂成一鍋粥,孟随洲也不例外,兩人一連半個月都沒見面。
祁茗的事情有突破是在一條跟林伊聊天時,沈南知翻着祁茗的朋友圈,試圖找出些什麼來。
她把一張圖片點開放大,是一隻男性骨節分明的左手,食指處有一個疤痕。
沈南知長久雕刻,看那個疤特别,像不小心被刻刀劃傷又沒及時處理才留下的,她仔細想了想,打開李含的朋友圈。
可惜他鮮少發,除了幾條重要時勢,什麼都沒有。
最後還是在他沒删掉的一條微博下面有手部的特寫确定就是他。
原來,跟祁茗在一起的人就是他。
李含在錦城,孟家正好有事,沈南知要回去一趟,收拾好行李去到機場。
她點了一碗素面,沒什麼味道,她就吃了幾口,正要走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壓下來。
“老闆,一碗雞絲拌面。”孟随洲說。
“你怎麼在這?”沈南知看他穿着一身羽絨服明顯跟廣城不是一個季節。
“我媽叫我跟你一起回去。”面上來,孟随洲大口吃了兩口,覺得不好吃,再看看她碗裡剩了大半,把筷子放下了。
這次回去,大概就是孟珵進董事會的事情了。
以往,沈南知是不參加這種會議的,現在情況不一樣。
要是孟珵真的進董事會了,整個孟家的變化都将是翻天覆地的。
孟富安一心進孟氏,現在孟母不幹涉,應該是能如願了。
沈南知想着,卻沒有跟孟随洲有絲毫的交流,對于這些事情,她影響都秉承着置身事外的态度。
不問不說不想。
可看到他把自己那碗面端過去嘗了兩口,最後饑腸辘辘地吃完時,她又把面前的小菜推過去一些。
“你幾天沒吃了?”
孟随洲擡頭,下巴上冒着青青的胡茬,他昨晚熬夜開會,天亮直奔機場。
她知道他回去,他不提,她連問都不問。
“可能味道不一樣。”孟随洲挑着幾樣小菜吃,不一會見了底。
沈南知假裝聽不懂,也不理他。
兩人吃完一起上飛機,座位就連在一起,孟随洲跟空姐打了聲招呼,倒頭就睡。
沈南知精神得很,對比幾次圖片之後愈發确定那隻手就是李含的。
李含沒什麼問題,可她就是覺得事情哪裡不對。
孟随洲睡的不舒服,摘掉了脖子的的U型枕,左右靠了一下,最後把頭落在沈南知肩膀上。
沈南知愣了愣,鼻腔裡都是他身上清爽沐浴露的味道,混雜着一些男性的體味,并不難聞。
他不長的發茬戳到她脖子上的軟肉,有些酥酥癢癢的,她想推人,手擡起來又作罷。
現在他總部和分公司兩頭跑,身上膽子不輕,能多睡就讓他多睡一會。
到錦城,孟随洲睡足了覺,神色好了許多,下飛機主動幫沈南知拿了行李。
兩人到機場外面,孟随洲有車來接,祁天臨戴着墨鏡靠在一輛越野上。
他看見沈南知,打趣還好沒開超跑,“我把薇薇也叫來了,不然還真坐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