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看出沈南知的尴尬,捏緊手裡的東西,轉身走了。
“你有病吧?”沈南知怒不可遏的,他們把别人往地上踩真是讓她看不過去。
孟随洲冷着臉,沒說話,林郝接道:“南知,你跟李含......”
“我跟他怎麼了?”沈南知嘟囔道,“我跟他怎麼樣,也不關你們的事。”
“她口味獨特,你别管她。”孟随洲沒好氣地跟林郝說。
林郝意味深長地看着走遠的身影,“不是我看不起他,就他那面相,妥妥小白臉,你還是多長個心眼好。”
沈南知不吱聲。
林郝看拍攝快結束,把奶茶拿過去給大家分了。
孟随洲把留下的奶茶遞給沈南知一杯,她微偏了頭,“不用,我不喝。”
砰的一聲,奶茶被孟随洲扔回袋子裡,沈南知一副倔得要死的模樣,他道:“你跟他談,以後有你哭的。”
“我不用你管。”沈南知看到不遠處走來的窈窕身影,已經不想多待。
孟随洲呵了一聲,冷聲說:“你行。”
沈南知走遠,宴薇上前,八月中的天氣傍晚還帶着些餘熱,她把拉鍊拉開,兇口微微起伏,“南知又生氣了?”
“她就會在我面前橫而已。”孟随洲臉上看不見半點悅色,一張臉上盡是煩躁。
宴薇愣了愣,他說這句話,好像有着說不出的寵溺。
......
沈南知在宿舍,半夜聽見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她睡眠淺,當即吓出一聲冷汗。
正想喊人時,想起什麼,打電話給孟随洲,手機鈴聲果然在門外響起。
他接了電話,語氣微微不悅,“你換鎖了?”
沈南知一顆心咚咚咚落下,忍住罵人的沖動,“你想幹嘛?”
聽着她防備至極的聲音,孟随洲更加不悅,“我媽突然暈倒,住院了。”
聞言,沈南知趕快打開門,他腳剛踏進門,她拉着他的手臂問,“孟姨怎麼了?”
孟随洲嘴角含笑,轉手關上門,“沈南知,你可真好騙。”
“你......”沈南知隻恨他太高,一巴掌揮不到他臉上,“這種不吉利的話是能說的嗎,你能不能有點良心?”
孟随洲正了點神色,他眉宇間盡是疲倦,這邊拍攝剛提上行程,他要應酬的地方不少,忙活了半天,回到房子發現鑰匙沒帶。
去住酒店太遠,不想折騰,孟家就更别提了,最終歸宿竟然是沈南知這兒。
“我媽是住院了,醫生說操勞過度。”孟随洲去冰箱拿了一瓶水打開,又進廚房四處看看,“你這有沒有吃的?或者能解酒的也行。”
“你喝酒了?”沈南知看他面色潮紅,心裡了然幾分,說道,“沒有,什麼都沒有,我要睡覺了。”
那酒後勁很大,孟随洲這會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白色睡裙的人,笑得有些肆無忌憚,“你下定決心要跟我劃清界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