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真膩歪,我們走了。”祁朝他們茗招招手,非常有眼力見地把林伊拉走了。
“......”沈南知是有點内疚的,正思索去藥店還是醫院的時候,她看到宴薇邁步走了過來,手裡拿了一袋東西。
宴薇把藥遞上前,“你感冒了,快吃藥吧,别一會加重了。”
沈南知想走,孟随洲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道了聲謝。
“随洲,今天謝謝你。”宴薇道,“還有最近你幫宴家那些。”
“生意往來,互利互惠。”孟随洲握緊沈南知的手,“你不用特地跟我說謝的。”
宴薇縮回手,手指絞在一起,“那我先走了。”
看着她遠去的身影,沈南知一言不發,有些不明白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孟随洲自顧把人牽着往車那邊去,風有些大,他打了好幾個哆嗦,“你說你湊什麼熱鬧,祁茗有腦子脫身,你呢?”
“你要維護就維護,何必繞這麼遠。”沈南知冷冷淡淡地說。
“以前那些女生給我送東西,也沒見你怎麼,甚至還幫忙遞。”他打開車門,把人往裡面塞。
“你以為我願意做那些事。”沈南知反駁,心想他怎麼又提起這茬。
“不願意?林伊的情書你給的不是挺開心的。”孟随洲繞到另一邊上車,狀似無意遞提起,其實大有計較的意思。
“都說了那是個意外。”沈南知側着頭不理他,原來不止她一個人對那件事介懷。
兩人的關系,也在那時候斷崖式下跌,是在過了幾年才重新修複了些。
孟随洲側頭,一雙眼睛盯着她,“你說意外我相信,可現在我說的,你信嗎?我當時生氣的原因,你到底有深究過嗎?”
他一腳油門下去,沈南知心尖顫了顫,思緒卻飄遠了。
一直到天水湖那邊,她下車,他也跟了下來。
紅姨還等在客廳,聽見門外的響動,忙迎了出來。
“紅姨,幫我弄碗姜湯。”孟随洲笑着說,一臉的熟絡,“多加點蜂蜜。”
沈南知也不管,反正紅姨在,他的病是重不了,她自顧上了樓。
忙活一陣回來已經是淩晨一點,她洗了個澡睡下,正迷糊間床墊突然下陷,緊接着一雙手按在了她身側。
“你怎麼進來的?”她有些惱怒地說,被吵醒的怨氣很重。
“我在書房找的鑰匙。”孟随洲頭沉得很,逗一逗她就往旁邊倒。
“你起來。”她推他,“下去。”
孟随洲翻了個身,稍一用力就把人抱在懷裡,還不忘數落道,“要不是你非要回來,還有祁茗那邊你跑着去,我的感冒至于加重嗎?”
他抱怨完又柔聲說,“我要是再下去,明天真得進醫院了。”
沈南知聽着這說辭,滿臉的無語,“一個感冒而已,死不了。”
“真是沒良心。”孟随洲隔着衣服在她腰上揉搓一把,他自覺今晚解釋得已經夠多了,她還是這般冷淡的模樣,心裡反而多了一股怨怼。
她越說不行,他就越要做。
他湊身貼近她耳邊,“聽說運動一下能好得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沈南知驚得坐起,正中孟随洲下懷,他把人抱住,極具有技巧地吻上去,“你害我生病的,總得負責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