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心道還神神秘秘的,他看沈南知也不是那種會送粥的人,再看手機,宴薇發來了信息。
“聽說你到廣城出差了,我之前在那邊待過,這家粥不錯,跟錦城這邊的口味相近,你嘗嘗。”
孟随洲先禮貌地道了聲謝,接着打字說,“其實你不用給我送的。”
那邊便沒回了。
會議室還有三四個人,都是項目有問題留下來讨論的,粥的份量夠多,他拿進去分了。
他不餓,便沒吃。
吃完大家都說味道不錯,又問了地址,有人嬉笑着來了一句,“老闆娘的粥就是香啊。”
......
孟随洲出差的時間挺長,按理說那個項目也不是非要他去不可。
孟父這時候把人調走,大有要為孟珵鋪墊進董事會的深意在。
沈南知天天聽孟随洲念叨,孟父風流了大半輩子,要到離婚時卻是全然收起了心思。
孟母就不一樣了。
據說她有一個小她六歲的客戶在追,兩人大有發展的趨勢。
“你說我媽報複的這招是不是特别狠啊?”孟随洲道,“我前幾天見我爸,他白頭發見長。”
彼時沈南知正在開會,她擡頭看了看台上的一派儒雅的孟父,想着回些什麼好。
“那你少讓你孟姨操點心。”她半天回。
孟随洲感覺挺無語的,他道:“我那後爹就比我大個十多歲,整個一小白臉,長得還不如我爸呢。”
沈南知低着頭,抿唇笑,她是聽說了一些這方面的傳聞,可遠沒有到他說的那種程度。
而且,這還沒答應呢。
兩人聊着天,不知不覺一場會議就過去了。
或許是這幾天孟随洲打電話來,扯天扯地也要跟她說話,亦或人不在旁邊,距離沖淡了兩人之間的情緒。
沈南知和他,逐漸恢複了之前的怼天怼地的狀态。
沒有之前那麼劍拔弩張。
下班回家,呆頭正從窗戶那邊跳進來,她趕緊叫紅姨一起把窗戶都封死。
“紅姨,你多看着點,别讓它出去,這邊都是綠化,萬一跑丢了就不好了。”沈南知說。
紅姨四處看看,又檢查了一遍窗戶,有些疑惑地說:“它前幾天都待得好好的啊,也不會出去,最近是怎麼了?”
晚上,沈南知跟孟随洲打電話時,把這件事說給他聽。
那邊沉默一會,說道:“它也算是隻成年貓了,出去做點什麼很正常。”
“跑丢了怎麼辦?”沈南知後知後覺他在說什麼,哽了一下,抱着手裡的貓有些不知所措。
“呆頭,你媽媽想讓你做寡男呢。”孟随洲悠悠地說。
“胡說什麼,什麼寡男!”沈南知說着就要去挂電話。
他及時把話題岔開,“我過兩天有休息。”
“哦。”
“哦?”
孟随洲是有點生氣的,他樂意哄,就是塊木頭也有反應了。
“我睡了。”沈南知說。
那邊沒再回。
隔天,沈南知起床時,一人正坐在床前,微笑着靜靜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