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茗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孟随洲眼不見心不煩地坐回位置上,“你爸不是很看好他,會同意?”
“那也不能強按着頭讓他喝水吧。”祁茗道。
“如果他要依靠祁家,你再怎麼胡來他都會包容的。”
祁茗喲了一聲:“孟總這是要強按我的頭啊?”
“誠心建議而已。”
“誠心建議,你這麼怕南知被搶走,還不對人好點。”祁茗回到沙發上坐下,“啧,你也會沒安全感?要我說,孟珵可比不上你。”
“也隻有你這麼覺得。”孟随洲道。
聞言,祁茗愈發來了精神,“這是還有故事啊?”
孟随洲兀自喝着藥,不說話了。
......
沈南知最終還是收了那副耳飾,她感覺如果不收,孟珵肯定要絞盡腦汁去想再送什麼。
她不愛麻煩,更不愛别人麻煩。
不過她平素不愛戴,幹脆收起來,打開一個抽屜,裡面都是孟随洲從小到大塞到她這裡的東西。
包括但不限于之前的串珠和镯子那些玩意兒,琳琅滿目,像個小型的博物館。
說是“塞”,因為這些東西都是他挑挑揀揀剩下的,當時拿走,過幾天又拿來叫她保存。
後面就跟忘了一樣,全放在她這裡。
她覺得那個耳飾放進去有點不搭,把之前孟珵送的吊墜一起拿出來,另放一個抽屜。
沈南知做好這些下樓,紅姨正在廚房做飯,她過去一看竟是壁上觀的菜。
“誰送來的?”沈南知隻看了一眼就食指大動。
“随,随洲送來的。”他拿來就走了,也沒叮囑個什麼,紅姨觀察着沈南知的臉色,又說道,“他還提着個箱子,我叫他一起吃,他說要趕時間出差。”
“......”沈南知抓抓頭發,沒說什麼到沙發那邊坐下。
突然一隻貓跑過來,她驚喜地發現是呆頭。
“紅姨!”她一邊撸着貓,一邊宣洩自己的不滿。
紅姨拿着鍋鏟,嘿嘿笑了兩聲,“随洲說他不放心貓,問我能不能照顧。”
“......”他明明是想方設法地拉近兩人的距離。
“你說,你怎麼那麼賤呢。”沈南知親昵地用手指點了點貓頭,手上卻是把貓抱得極緊的。
許久不見,吃飯時她把呆頭放在腳邊,翹着腳有一搭沒一搭地蹭它玩,“呆頭呆頭......”
孟随洲出差的事情,晚上沈南知又被當事人告知了一遍。
他說要看呆頭,沈南知就把貓抱到書房,她把他的手機連上監控。
“看吧。”她說着就要挂視頻。
孟随洲彼時正經曆一場冗長的會議,中途休息,他有些後悔為什麼要跑這麼大老遠。
沈南知避他躲他,他也不敢把人逼得太緊,距離有時候反而能緩解一些矛盾。
“沈南知。”他出聲叫住人,捏了捏眉心骨,“幫我照顧好呆頭,要是它出了什麼問題,我不饒你。”
“......”沈南知忍住罵人的沖動,白了一眼,挂了電話。
那邊,孟随洲看着屏幕跳出通話界面,撥打前後不過三分鐘時間,他嗤笑了一聲,收起手機。
這時,有人敲了敲門進去,手裡拿着一份包裝袋裝的粥,“孟總,有人送來的。”
“誰送的?”孟随洲問。
那人搖着頭說:“她說你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