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謝昭華當即豎起了耳朵。
容珩卻是有些不爽,“外傷已經好了,現在就隻剩下昏迷,至于原因,說實話有點像陸晏那小子之前的中毒,所以我需要找到根源才能對症下藥。”
而這個根源,毫無疑問就是南疆的某種蠱蟲。
謝昭華有些擔心,“那這毒素可會對他們的身體造成什麼損傷?”
容珩應的輕松,“那必然是有的,我剛剛診了幾個人的脈,随着昏睡時間的不同,他們體内的生命力也會不斷減弱,最多半年時間,若是還不能醒來,那就會永久沉睡下去。”
聞言,謝昭華的神色倏然沉重幾分。謝池安已經昏迷快三個月了,也就是說,他隻剩下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他真的不能醒來,謝昭華不敢想象安國公将會承受怎樣的打擊。
還有戚屹川,那個将她視作生命的男人......如果他真的死了,謝昭華會愧疚一輩子。
因為現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本該是她的,可最後卻是戚屹川替她承受了一切。
沈傾則是在思考,“這些年南邊雖然也有紛亂,可卻沒有一次是這般嚴重過,而那些小部落又不敢深入密林深處,所以這次到底是哪裡有了變化呢?”
這一點,謝昭華倒是知道些許,為她解惑道:“這一點在靖安王攻下那幾個小部落之後,我們曾審問過他們一番,據他們所說是年前的時候無意間從密林中央得了一隻形似金蟾的蠱蟲,有迷惑人神智之效,不過那隻蠱蟲在靖安王攻入部落之後便被部落首領親手扼殺了。”
“對了,還有,若說變動,二十年前也出過一次類似的事情,隻不過,那次的變動導緻的不是士兵陷入昏迷,而是一衆将士相繼失了神智開始自相殘殺,我爹還在那時受了重傷,好些日子才養好。
隻不過,那次的變動遠比這次要小得多,傷及的士兵也不多,所以并沒有傳開。”
年前,二十年前......這兩個時間段,又有什麼關聯呢,還要同南疆有聯系......
倏地,沈傾腦海中靈光一閃——
沈傾記得,荊嬷嬷曾經說過,陌挽笙十五歲喚醒了扶桑蠱,剛剛好就是二十年前!
而年前,也是距離陸晏喚醒扶桑蠱之後沒有太久......若是這般說來,扶桑蠱的蘇醒與否大抵是可以影響到南疆的某種變化,而這種變化一旦出現,就會有蠱蟲流出南疆,從而也就造成了這兩次的災難。
這樣想來倒是一切都合理了,可扶桑蠱竟然有這般大的作用嗎?
凝神思考間,沈傾倏聽耳邊一道凝重的“嘶”聲傳來。
回神看向前方,就見一隻小臂長的蜈蚣擋在衆人身前,龍眼般大小的血色雙眼正一動不動的盯着衆人,密密麻麻的觸手看的人不禁頭皮發麻。
容珩眼底卻是晶亮一片,上來就是一把毒粉灑出,不想那蜈蚣卻是絲毫不受影響。
容珩詫異:“這麼毒的毒粉都不行?”
話落,又從懷裡掏出兩包更毒的來。
還是不行,那就層層加深,直到灑上大半從毒雲那裡收繳來的存貨,才堪堪使得那蜈蚣倒了下去,不過還沒死透。
容珩滿臉頭疼,“這玩意可真費藥。”不過下一瞬卻是樂颠颠地上前将那蜈蚣收進了白色大瓷瓶裡。
而他們此時,才剛剛抵達密林的三分之一處。
就在這時,沈傾腦海中傳來團子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