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知夢這種東西,本身就很荒誕,再加上伏大師的話,聽起來就更加荒謬了,但是沈傾相信。
見狀,雲潇潇也不阻攔,直言道:“那我和你一塊去。”
正好她也不想留在盛京。
從來到盛京的第一天起直到現在,她就沒睡着過。
沈傾提醒一句,“南疆很危險,一個不小心可就是有去無回。”
雲潇潇答的理所應當,“所以我才要一起去保護你啊。”
論逃命手段,雲潇潇可比沈傾多多了。
沈傾拗不過她,便将她一起帶上了,大不了到時候将她放在邊疆就是。
沈傾一行出府的時候,天邊剛剛泛起一絲亮光,容珩打着哈欠出門,就見門口擺了三輛馬車,那架勢,就跟要出遠門似的。
“你們幹嘛?”
“當然是陪你一道去邊疆。”
容珩一臉的懷疑,“你可别唬我,你表妹都六個月的肚子了,你确定是她送我而不是我護送她?”
雲潇潇擺擺手,“害,都一樣,快點上車,要不一會就沒你位置了。”
容珩将信将疑上了賊船,三輛馬車同時朝着城門口的方向趕去。
這次出門,除了容珩雲潇潇師徒之外,沈傾還帶了拂衣離羽、二十個暗衛和足足十天的食物,看樣子是準備連夜趕路了。
怕自己的身子撐不住,沈傾還特意讓拂衣準備了一些穩胎的藥丸和藥草。
一看是靖安王府的馬車,守門侍衛連忙放行,三輛馬車朝着南邊快速駛去,不多時便消失在了衆人視線裡。
......
與此同時,南疆某處,沈傾夢中的場景正在現實中上演。
陸晏死死按住劍柄,單手撐地,身後是暗衛們已經死透的屍體,陸晏帶進來的人悉數在此,足足六個,一個不少。
看着陸晏苦苦掙紮着的模樣,絕美女子隻覺得有趣,手腕上小紅蛇徐徐逼近扶桑蠱,挑釁一般的吐着蛇信子。
陸晏直接将扶桑蠱收回體内,直面女子和蛇蠱。
女子笑笑,“南疆最負盛名的扶桑蠱,也不過如此。”
在她和赤焰的聯手攻擊下,隻撐了半個時辰不到就敗了,屬實是弱得不堪一擊。
身體已經抵達極限,陸晏也不強撐着了,微微松手便坐在了地上,單手撐着地面,陸晏擡頭看向女子,“現下我已經成了你的手下敗将,所以呢,你想做什麼?”
昨日傍晚,就在陸晏靠着手中扶桑蠱将那幾個小部落悉數殲滅之後,卻突然受到了某種召喚。
陸晏自知不對,本想退出範圍,不想卻被那股力量操控着穿過了詭異密林,六個暗衛為了保護自己,也跟着一并走入。
穿過密林,便是眼前女子的身影,陸晏同她一番激戰,最後六個暗衛悉數隕命,自己則是也敗于女子手中。
很明顯,那所謂的召喚,十有八九就是女子的迷幻蠱術。
“做什麼?當然是将你帶回王宮,供我消遣。”
雖然知道沒用,但陸晏還是說出一句廢話試探了一下:“我是大楚靖安王,你若是抓了我,大楚和南疆必有一戰。”
聽到陸晏的話,女子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笑的愈發張揚起來,“必有一戰?我費盡心思把你抓來,可不就是為了同大楚宣戰麼。”
不等陸晏出聲,便聽女子繼續開口道,清洌好聽的聲音帶着睥睨天下的霸氣,“隻有弱者才會向往和平,強者,就該一統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