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音和孟觀瀾兩個也跟着沾了光,除了沈傾之外,每人都是一千兩。
錢不錢的倒是無所謂,主要就是沾個喜氣。
因為陸晏不在盛京,所以沈奕安便把陸晏的那一份也交到了沈傾手上。
陸庭煜不在了,沈奕安便把陸晏當做親兒子看待,别人有的,他自然也不能少了去。
沈傾眉眼含笑接過,替陸晏對着沈奕安和謝翎道了聲謝。
謝翎含笑搖頭,目光落在沈傾的衣裳和發飾上,“傾傾這身衣裳甚是好看,歲首之日,紫色也喜慶。”
沈傾笑笑,眸底帶着幾許即将漾出的滿足,“是阿晏一早派人送過來的。”
聞言,沈奕安和謝翎皆是一笑,小輩們過得和睦,他們自是歡喜的。
從宜甯侯府出來後,幾人去了平陽伯府。
和宜甯侯府中的情形類似,沈傾又借着腹中孩子和邊疆夫君的光,得了足足三份的壓歲錢。
雲老爺子三千兩,平陽伯夫婦三千兩,再加上兩個舅父舅母的,就是足足一萬兩千兩,可謂是今日最大收獲者。
從平陽伯府出來之後,隊伍裡便又多了一個雲逸塵。
沈傾讓蟬衣把屬于陸晏的那五千兩壓歲錢連着喜袋讓暗衛一并送去陸晏手上,也好讓他沾沾喜氣。
交代完一切,沈傾才跟着衆人朝着街市走去。
辭舊迎新,相比昨日,今日的街頭又多了幾許希望的氣息,空氣中彌漫着濃濃的鞭炮燃放過後獨有的氣味。
新的一年,從今天開始。
為了彌補自己的不稱職,孟觀瀾和雲逸塵拿着自己的壓歲錢給蘭音和沈倏瑜買了衣裳和首飾,随行的沈傾兩邊都相繼沾了個光,得了一支梅花簪和一方錦帕。
因為有孟觀瀾把關,雲逸塵倒是沒有出現昨日的問題,當然,也沒有太多參與感,因為雲逸塵選的東西别說沈倏瑜,就連孟觀瀾都看不上,除了貴和醜,就沒有一點别的優點,堪稱冤種中的典範,為此,孟觀瀾還調侃道:“若是你再早出生個十幾年,大楚第一皇商的名頭說什麼也落不到雲家的頭上。”
午膳依舊是到臨江樓用的,和雲家相熟多年的孟家也一并加入了進來,說是一家,其實也不過孟老爺子和孟觀瀾蘭音夫婦兩個。
孟家主家本就人丁凋零,孟觀瀾的雙親又在一次出京途中意外喪命,所以現下偌大孟家便隻剩了祖孫三人。
雲老爺子和孟老爺子本就是多年老友,孟觀瀾和蘭音又同兩府小輩熟識,所以這頓飯吃的倒是其樂融融。
至于遠離家族孤身一人身在盛京的陌無塵,沈傾也完全用不着關心,因為眼前負責上菜的就是他,沈傾忍不住調笑出聲:“這是陌家小公子當膩了,出來體驗下生活不易?”
陌無塵挺兇擡頭,搬了把椅子插在了沈傾和蘭音中央,又毫不客氣的拿筷子夾了隻雞腿,“表嫂,這些日子我可給你的酒樓創造了不少營收,所以你能不能同绫衣姐姐說說,給我安排個房間?”
沈傾納悶,“你不是時不時就要在臨江樓留宿,沒你的房間?”
陌無塵癟嘴,“睡的包廂小榻,現在腰還疼呢,好歹也是大過年的,表嫂你就答應我一下吧。”
生怕沈傾不允,陌無塵還稍稍撒了個嬌。



